当他站在对立面的时候,你会对他恨得咬牙切齿,觉得这个人怎么这么卑鄙阴险;可当他在自家阵营的时候,你绝对会爱不释手,恨不得自己留个斜刘海儿给他当脚垫。
岳闻道:“这种情况下,我们可以坚定一个思路,只诛首恶。”
“如今我们不知道有多少相族得到了魔种印的力量加持,就算我们人数众多,也撑不起太大规模的战斗。而且天相界情况复杂,这次叛乱归根结底还是人家内部问题,我们最好是针对魔族,而不过多杀伤相族。”
“所以我的想法是,我们想办法靠近那位鱼丞相,将他擒拿。搞清楚魔界在天相界的具体计划,避免魔族大规模降临。”
“现在这个时期,鱼丞相身边肯定戒备森严吧?”梦幽君问道:“我们要如何接近单独的鱼丞相?”岳闻微微一笑:“如果是人族要靠近它,一定很难。但如果是魔族,应该就简单多了。”
“你要伪装魔族?”姜红袖略有担忧,“这很难吧?你身为在世仙弟子,一个搞不好还会羊入虎□…”
“嗬。”岳闻只是淡淡一笑。
接着他便从储物法器中掏出一身黑袍,当场脱掉外套,将黑袍披在身上。转头又遮蔽气息,只留出一双阴鸷的眼眸,再稍加施展神通,露出的少许皮肤颜色也变得雪白。
他将从冷雀身上缴获的那颗邪王珠取出来,不存放入法器中,而是直接揣在身上,一股魔气当场散发出来。
一瞬间,他好像就从正道天骄化为了多年老魔。
“太……太像了。”孟玉衡不禁竖起大拇指,“师叔祖,你简直就是干这个的。”
“演技这方面,我们老板确实是专业的。”星儿道。
“会不会还是有些风险?”姜红袖依旧觉得不妥,“鱼丞相一定和魔族打过很多次交道,仅凭外表相似……
“无妨,我还有魔族谍子的信物。”岳闻取出一枚纹章,在众人面前晃了一下。
这自然是他当初从奇魔陀小朋友身上缴获的那枚写着十七号标记的纹章,上面都是魔族文字,他还是靠着父母留下的典籍才翻译过来的。
这时候拿出来给大家看也没什么,反正这只能说明他杀过魔族谍子,也不至于就被联想到他就是当初夺走蛇山铜鼎的人。
而且就算退一万步讲,即使被人知道当初就是他抢走的蛇山铜鼎,现在影响也没有那么大了。当初没有靠山的时候,那是偷走了属于刑天宗的宝物;现在我是在世仙弟子,这叫从魔族手里留住了人族的财产。
看着他这副装扮,以及手里的魔谍纹章,在场之人都是一怔,心头升起了同样的疑云。
岳兄这……
应该是演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