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数日,楚休便向司徒焚的每个化身都讨了一滴血液,随后构建因果囚笼,专心研究其魔门祖师遗传血脉之神异。
很快他便发现,这力量虽蕴藏在每个细胞当中,但用血脉来形容却并不合适,但凡血脉传承,皆由父母相传,但这力量却如凭空降临,好似某种在巧合之下发生的基因突变,明明只变化了一点,整个人却仿若成了另一物种,当真玄妙至极。
在凡阶时,便力大无穷,到了英灵后,浑身大半躯体转为能量态,这变化却也能影响能量态的微观结构,后续升阶同样如此,使得拥有这力量传承者无论在何阶位都要比同阶强上一大截!
而这还是司徒焚还只是继承了一点,实难想像如果继承了完整的力量会强到何种地步,说一声同阶无敌绝不为过,只怕是楚休在同阶时也不是对手。
楚休隐隐有些明悟,这力量似乎和大自在天魔身修到最终境界有所关联,是某种属于先天神魔的本质力量。
好在楚休的变化规则已有序列四的程度,在因果囚笼的帮助下,总算在这最后数日将这力量掌握,可以完成变化。
而司徒焚也没有闲着。
他也构建了一道因果囚笼,而其在这囚笼中所做之事,却叫楚休大吃一惊!
但见他这上千万年时光中积攒的上百轮回身,竟开始运用吞噬规则互相吞噬!
每吞噬一个轮回身,活下来的那个便实力暴涨,带上百个轮回身只剩下最后一个时,那轮回身已身高百米,无论是体质还是能量,都已远超楚休!只怕比之伪神的身躯而言,也差不上多少。
楚休自忖倘若他不动用规则本源,决计不是司徒焚对手!就是用了规则本源,毕竟他还未完全融合,多半也要处在下风,只能像对战劫雷化身那样寻机用底牌逆转。
楚休在心中暗叹,不愧是活了这么久的老怪物,不愧是那位魔门祖师的转世之一,哪怕晋升无路,这上千万年的积累下来,也当真非同小可。
同时,司徒焚那域外魔本体也没闲着,而是不断从储物袋中取出东西布置。
他就和其他域外魔一样,那显露出的数百米身躯固然是其本体,但却不是本体的全部,更有更大体积的核心与所在星球相融合。
司徒焚现在所布阵法,竟将这第七禁地,连同更底下的庞大瘴气全部聚拢在了一起,形成了一威力无穷的毒阵,并且这毒阵直接与其星球核心相连,其能量供应源源不绝,便是楚休的五行阵法都难以在其之中久撑。
司徒焚见他震惊,颇为自得地嘿笑道:“我为了躲避那些老东西的探查,将我的核心以魔功改造成了天下至毒之物,这剧毒无比的瘴气不过是我核心自然诞生,如今我以阵法约束,能自由调动核心毒气,威力激增了何止十倍?”
“配上我这文明领域,便是真有伪神来了,我亦丝毫不惧。”
“小子,待会你便将那深渊化身引来此地,我用此阵困它,想来任凭其如何神通广大,总能拖延个一时半刻,我们再趁机去你星球。”
楚休闻听此言顿时大喜,这瘴气确实是对深渊的权柄都有一定的克制作用的,虽然不算特别强,但能拖深渊化身一秒是一秒。
万事周全,楚休也不再犹豫,盘算着一月之期已到,当即意念沉入,进入了渊城之中。
他睁开眼,依旧身处在之前离去的地方,也即山外楼顶楼,库尔沙特就坐在他对面,楚休刚想开口,忽然库尔沙特脖子僵硬地转向他,不止是库尔沙特,当日所在的其他人便像是设定好的程序般一齐扭头。
楚休心下一寒,朝窗边望去,但见不知何时这座渊城中已经密密麻麻地挤满了人影,他们站在街道上、屋顶上、阁楼中,此时无一例外地扭头看着楚休,眼神空洞而冷漠。
楚休只觉一股极其危险的感觉自尾骨爬起顺着脊椎一路延伸,没有丝毫犹豫,他收回意识对着司徒焚大喝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