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说白了就是朝廷的面子。
假如对外宣称辽东军已经撤军了,同时两个府各县所有官员通通由辽东派人接手,那外界再怎么蠢,也知道朝廷这是“割地求和”了。
所以这事,必须要死咬住。
陈清当然也能理解这些人心里在想什么,如果他要在山东扎根,多半还会争一争,但这个时候,他只是让顾方象征性的吵了几架,就点头答应了。
除此之外,就是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比如说辽东军不能在登莱二府为非作歹等等。
听到这些条件的时候,陈清心里只觉得有些好笑。
你们也配跟我说为非作歹!
辽东军在他的约束之下,只偶尔有一些骚扰百姓的情况,也很快被他下重手处理了。
相比较来说,登莱二州原来的那些官员,可以说是可持续性的竭泽而渔。
跟他们相比,陈清已经称得上是清汤大老爷了。
总之,纠缠拉扯了相当长一段时间,在双方都需要“缓兵之计”的时候,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只不过依旧没有正式的盟书。
盟书是国与国之间的,大齐显然还不愿意自降身份,与陈清来签这个文书。
当然了,没有盟书意味着朝廷随时可以违约。
毕竟这会儿,河南,山东,直隶等数省都在征兵,朝廷的用意不言自明。
而对于陈清来说,也是一件好事,因为他…大概也要背弃盟约,自然也就不需要什么盟书。
…………
年关之前半个月,陈清坐上大船,从登州上船,一路回到了金州卫。
他在这个时间点从山东回辽东来,当然不是为了回来过年的。
这是最紧要的关头,每一天都不能耽搁,要把能安排的事情,通通安排妥帖。
到了金州之后,陈清也没有耽搁,而是换乘了快马,一路狂奔回了如今的辽宁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