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样也好。”
陈清低眉道:“这个时候,他们还要行废立之事,我不信京城一点震荡都没有,最好弄得朝野不宁,主事不清,没有人来管我的事。”
明年开春,陈清就要干大事情,甚至可以说是一步到位的大事,当然希望朝廷越乱越好。
越乱,他机会越大!
顾方看着陈清,低声问了一句:“侯爷的事情都准备好了?”
“在准备了。”
陈清笑着说道:“辛苦拙言兄你,先跟朝廷里那些俗夫纠缠一段时间,把面子上的戏做足。”
“另外,这两个月拙言兄你就着手安排人手,先在登州编户齐民,等到朝廷应承下来,把莱州也划给我们,就在莱州,也开始编户齐民。”
“最好声势大一些,让朝廷看看清楚咱们在做什么。”
“侯爷放心。”
顾方低眉道:“我做过两任山东布政使,做这些事情再熟悉不过,如今山东各府的地方官,大多还是我当年的下属。”
说着,他看向陈清,低声道:“只是侯爷要做的事情…”
陈清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才默默说道。
“是有风险的。”
他看向远方:“成了,咱们这些人就前途无量,要是不成,今日我带出来的这些兄弟,未必有机会跟我回去辽东…”
顾方低头盘算了一番。
山东这里的辽东军,也就占全部辽东军的三成左右。
用三成的家底,拚个前途无量,这样的买卖…
想到这里,他用古怪的眼神看着陈清,心中也泛起了疑惑。
风险…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