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方微微摇头:“都没有。”
陈清嗤笑一声:“也是,支援我这个反贼,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他们这个时候,当然不敢留名字。”
他闷哼道:“可却又担心我做大了,因此想要提前下注示好。”
“毕竟我要是打过去,抢也抢了他们了。”
陈清目光灼灼:“济南府的那两家,大概就是这么想的罢?”
“应该是。”
顾方叹气道:“说白了,就是一群人精,想要花钱买个平安,侯爷打不过去就相安无事,侯爷真打过去或者做大了,今日这些头一批的人情,便值了钱了。”
陈侯爷闷声道:“天下事坏就坏在这里。”
“这些趋利避害的人精,太他娘的多了!”
各个王朝治乱兴衰,为什么循环不断?
归根结底,因为这个世界上最不公平的事,就是人与人之间的能力天差地别。
而这些一心利己的人精,可以把那些老实人,玩弄于鼓掌之中。
那么这些所谓的“强者”,自然赢家通吃,疯狂兼并社会资产。
没有什么道义可言。
顾方看着陈清,陈清沉默了一番,才低眉道:“大概就是地方士族,我暂时不想跟他们接触,不过拙言兄却可以跟他们继续接触着。”
说到这里,陈清顿了顿,继续说道:“明天,孟大有要来登州。”
“拙言兄你…先替我见一见罢。”
顾方站了起来,微微欠身。
“属下…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