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老爷声音清朗:“诸位或许认得我,或许不认得我。”
“但不管怎么说,如今的形势诸位也都见到了,我与诸位,从前还算是同僚。”
“如今,我为什么会在山东闹事?因为朝廷忌我功劳,莫名在京城,打死我父。”
“父母之仇,不可不报!”
陈大老爷扫了一眼众人,继续说道:“但这毕竟是我陈清个人之仇,辽东军参与其中也就算了,我不强求诸位也参与其中。”
“可诸位既然成了我阶下之囚,这几日时间,便都辛苦辛苦,替我做些事情。”
说到这里,陈清就开始发布命令,简单来说,就是用这些人,在五龙河畔,开始修筑一些防御工事。
五龙河畔没有什么城池,这个时代也没有太多热武器,所以防御工事,也就是一些用来限制马匹的陷坑。
还有一些限制敌军的陷阱。
陈清这番话,说的相当漂亮,这些仪鸾司的人,身为俘虏能保住命就已经相当不错,更加不可能有什么怨言,当天下午,就开始动作起来,在五龙河畔,开始帮着辽东军修筑防御工事。
而陈清手下的辽东军,分出了一部分人监督这些人修筑工事,另外大部分人则开始休养精神,以逸待劳。
转眼又是两天时间过去。
沈隆“传”回即墨附近的消息,终于有了效果,南直隶差不多近万援兵,开始朝着五龙河畔靠近,准备合围五龙河附近的这支辽东军。
如果能够捉到陈清,不管是生擒还是击杀,那无疑都是天大的功劳!
封侯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因此,这支军队在现任南直隶都指挥使的带领下,以不慢的速度,靠近五龙河!
这天下午,陈清也收到了朝廷大股兵力贴近的消息,他叫来了手下的两个千户,声音平静:“客人差不多到了,敌众我寡,记住一件事。”
他声音低沉:“除非敌人彻底溃败,否则不要恋战,接战最多一个时辰,就往东拉开,遛着他们!”
“在五龙河附近这块地方,敌进则我退,敌退则我进,依靠地利作战,明白吗?”
几个千户都纷纷低头。
“卑职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