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千兵力,跟他在东南剿倭,差不多剿了两年时间,几乎已经成了他陈某人的嫡系。
只不过后来陈清被调回京城,升任镇抚使,没有办法把东南的这些嫡系都带去京城,只能把他们放回了应天仪鸾司。
不过当年,陈清该给他们请功的,却一丁点也没有少,再加上那个时候是景元帝在位,这件事情景元帝也没有小气。
以至于,当初跟着陈清那批人,都得到了不少奖赏,尤其是当初跟着他的那位应天仪鸾司千户余昌,被景元帝重赏了一番,此时即便没有领应天仪鸾司,在应天仪鸾司里,多半也已经相当有分量了。
而这一次,陈清说不定就能在五龙河畔,见到一些当年的旧部!
陈清所部,在下午时分离开莱阳,傍晚时分,就摸到了五龙河畔,不过五龙河很长,大晚上的,也不可能找得到仪鸾司的兵在那里。
陈清只能下令军队,在五龙河畔扎营歇息。
他虽然不是“科班”出身,没有受过系统性的军事指挥训练,但这些年一直跟军队打交道,尤其是辽东军,也算是他一手拉扯起来的。
此时陈清的指挥水平,已经没有什么问题了,至少领几千人没有什么大问题。
这就已经相当不易,因为如果是一个没有任何基础的人领兵,能把军队开动起来,就不是容易的事情。
军队休整之后,陈清又让人把斥候铺了出去,到了第二天清晨,军队再一次开拔,陈清总算是基本上确定了敌军的方位。
有北镇抚司的旧部,一路小跑奔到他面前,低头抱拳:“头儿,正南偏东方向,三十多里路。”
陈清“嗯”了一声,问道:“大概多少人?”
“夜里看不清楚,大概是两千到三千。”
这下属低头抱拳,沉声道:“不会超过三千人!”
陈清回头看了看身后。
此时他领的兵,也就是三千来人,差不多兵力对等。
不过陈清并不害怕。
他眯了眯眼睛,开口说道:“大白天,行军肯定是藏不住了,不过也没有必要藏什么,跟兄弟们说,直接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