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当于一半的部队没有战斗力了。
而且,没有丢魄的士兵们,一个个心情也很压抑,感觉满脸愁容的样子。
他们看过的那些“意难平”的画面,强烈的勾引起来他们心中的伤......
冲冲说道:“大哥,你跟他们不一样,你身上.....除了你自己从娘胎里带来的魄以外,还有魏昭宗给你的魄,所以......你不可能受到影响,至于说其他人,个人身体素质,精神状态,这些都有差异,不能一概而论。”
宋诚跟冲冲在“腹语”交谈的过程中,他无意间留心到哥舒汉在默默地掉眼泪。
“哥舒将军,你怎么了?”宋诚关心地问。
“咳!陛下,没事没事,”哥舒汉擦了一把眼泪,强装欢笑地说,臣只是被沙子迷住了眼而已。
“哥舒将军,你可知欺君是何等罪过?”宋诚问。
“啊?”一听这话,哥舒汉高大的身形一颤,再也兜不住了,眼泪簌簌的往下落。
“有心里话,与朕说出来,总比一个人憋着的要好,”宋诚说。
“咳!”哥舒汉叹了口气,讲述了刚刚他所看到的画面。
突厥未被灭的时候,哥舒汉是有妻儿家眷的:一个老婆,一对儿女。
哥舒汉和自己的妻子非常恩爱,结婚十几年了相濡以沫。
但有一次,他在外面领兵打仗,结果突厥的营地遭到了柔然的偷袭......
柔然人,将哥舒汉的妻儿全部杀害,还有他70岁的老娘也没能幸免于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