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心而论,虽然他貌似跟自己是一个人,但宋诚感觉,自己的性格跟魏昭宗还是有很大不同的。
魏昭宗这个人有些凶残暴戾,甚至疑心病重。
他曾经经历过的统治生涯,要比自己目前经手的要复杂的多,地盘也要大的多!
为了巩固自己的统治,他真能干出来养“问心蛊”这种事儿来。
而他所掌握的知识,还有经验,是远远超乎自己想象的。
自己才活了三十年,然而魏昭宗,却已经有一两千岁了。
看来,问题还是得从自己的七个‘小伙伴’中寻求答案!
关键是,搞清楚为啥要加害张花花和冯衍。
如果,冯贞仪要是知道了,父亲是丈夫给害死的话,那事情就比较尴尬了......
“阿青,我们睡吧,我困了,有啥事等明天再说吧,”宋诚沉吟道。
见陛下也乏了,阿青虽内心迷茫困惑,也只得先睡下,一切等明天再说!
......
两人睡下后,宋诚一直保持着清醒的状态。
因为他在盘问自己的手下,这个所谓的“金蝉”到底是从何而来?
现在在身体上的那个部位?它害人的逻辑又是什么?
为什么冯衍和张花花会中招,下一步它还要害谁?如何能够控制它?
原本以为,自己的这几个‘属下’,都属于比较爱装逼的货色,你不问它们,它们都不主动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