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九溪没完没了,终于惹得即将进门的宁家大妇忍不住了,只见眉峰微微一挑,声音不大、却有些严厉道:“九溪,在家中自然不必如外头那般处处守着闺阁教条。但. . .”
“但’后边才是重点,她擡眸,清清冷冷的目光落在徐九溪脸上,“男女之事,虽是周公大道,却也不必刻意张扬,以彰显你与天下女子不同!凡事有度,偶尔言笑是闺房意趣,但时时挂在嘴边,便成了浪荡!”
哟,这话说的有点重。
不过,丁岁安能察觉到,林寒酥这是尝试在后宅建立权威呢!
下月便要奉旨完婚,林寒酥打又打不过徐九溪,若不能用别的法子管束这个妖女,不定把楚县侯府后宅带成什么淫靡风气 ...酒池肉林?朝歌夜弦?声色犬马?
等等....丁岁安这么一想,怎么觉着这样的生活并不可怕呢!
竞还有那么一点点期待。
但期待之前,丁岁安马上将注意力放到了徐九溪身上,担心她被林寒酥责骂而恼怒,万一打起来,那可就热闹了。
不料,徐九溪先是一怔,忽然坐直了身子,将松散衣襟拢紧,她微微偏着头,眼神干净的像是初生小鹿,“林娘子.. .你说的什么呀?我怎么就浪荡了?”
说着,她忽然双手成诀,额角缓缓生出一对殷红、宛如珊瑚的对称龙角,随即看向了丁岁安,咬唇道:“小郎,我让你看我的龙角呀!你 .. .”
那双桃花眸再看向林寒酥时,方才眸中甜腻的春波早化作了一汪委屈,“你,想到哪儿去了?”丁岁安:我哪也没想啊,我想的就是龙角!!
林寒酥目瞪口呆,她想要在绿茶老祖面前立威的初次尝试. . .….失败!
后宅,盥房。
硕大浴桶内热汤还氤氲着热气。
刚刚出浴的软儿擦干了身上的水渍,热水浸泡过的身子,浑身皮肤泛着一层淡淡粉色,那股天生自带的奶香味若有若有。
“吱嘎”
忽然开启的房门,吓了她一大跳,赶紧擡起右手护在胸前,左手下落挡在腹下。
“哎呀!你怎么不敲门呀!吓死我了!”
瞧见来的是朝颜,紧张的满脸通红的软儿不住低声抱怨。
朝颜回手将房门关上,又将手中提着的小竹篮往前一递,理直气壮道:“怕什么!我又不是没见过你的光嘟嘟~
软儿嘟了嘟粉腮,因为双手都遮挡着重要部位,再空不出手去接竹篮,只好勾头往篮子里看了一眼,问道:“里头是什么呀?”
“嘿嘿,好东西!”
朝颜见状,将竹篮放到了旁边,在里头一阵翻找,先拿出一支看着很名贵的镶宝莲纹银盒,递上前去,“喏,把这个擦在身上~”
“这是什么呀?”
软儿凑上前嗅了嗅,“好香!”
“这是余酶~郡主姐姐和那妖女都在用的一种香粉!”
“擦这种香粉. . .有用么?”
软儿自幼跟随师父在山上修行,历来素面朝天惯了,重要场合最多在脸上涂点淡薄脂粉,像这种要涂遍全身的玩意儿,她还真没用过。
“当然有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