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首,兴国出神片刻,忽地一叹,“天下父母,哪有不爱儿女的,想必林大人当年确有不得已的苦听了这句,林寒酥才渐渐品出味儿来。
殿下这话是不是在给她当年抛弃小郎而辩解啊?
她心思通透,马上顺着话茬道:“嗯,所以我不怪父亲了。要不然,我也无法和小郎相识了..”这话稍显大胆,林寒酥说罢,微微低了头做娇羞状。
兴国见状,不由轻声笑了起来,忽道:“寒酥,本宫想请你帮个忙,与楚县侯有关. ..”来了?
要来了么?
林寒酥心跳开始加速 . ...殿下方才欲言又止,和自己拉扯了半天,莫非是想和自己摊牌,让自己帮忙试探一下小郎的态度?
深吸一口气,平抑一下激荡的心情,“殿下尽管吩咐”
兴国笑着点点头,正等到她真要开口的时候,却斟酌了半天似乎不知该从哪说起。
就在这时,何公公忽然躬身入内,“殿下~里头的消息~”
“哦?”
兴国面上那股子优柔迟疑瞬间消失不见,“呈上来”
何公公上前,双手奉上一颗蜡丸。
兴国稍一用力,捏碎蜡丸,展开内里只有二指宽的小字条,细细看罢,眉头微不可察的一蹙,周身气势忽地从方才柔暖温和变作沉默冷冽。
她将字条对折,凑到了烛火前. . .……
字条渐渐化作飞灰,兴国愣怔许久。
下手,林寒酥虽不知字条里写了什么,但能明显感觉到氛围不对,已知晓方才的话题不会再继续进行,便打算起身告辞。
这时却听兴国突兀道:“寒酥,明晚孟氏请你到府赴宴?”
“是的,殿下有何吩咐?”
“无事,你将此事知会楚县侯一声。”
这事儿哪还用特意给丁岁安交代呀,她答应赴宴时,他就在楼上听着呢。
戌时末。
林寒酥的马车从公主府侧门出府,刚行至街面上,忽听车内一声低唤,“晚絮”
“郡主,奴婢在””
车外随行的晚絮忙凑到车窗前应了一声,同时,目光却被远处一匹慢慢接近的骏马吸引了注意力。“你去趟楚县侯府,请楚县侯来岁绵街一趟. .”
车内,林寒酥低声吩时. . . 方才,兴国最后那句莫名其妙,她隐隐有些不安。
可说罢等了片刻却不听车外晚絮回应,不由略微提高了声量,“晚絮?”
这才听晚絮先忍俊不禁的轻笑一声,“郡主和侯爷果然心有灵犀,人已经到了。”
到了?什么意思?
下一刻,车外便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晚絮,姐姐在车里么?”
林寒酥惊喜掀帘,只见青冥月光下,丁岁安端坐高头大马,就在车外,“小郎,你怎么来了?”“一日未见,想姐姐想的紧,便来接姐姐下班~”
简单一句朴实情话,林寒酥一双妩媚凤目已弯成了月牙牙,她伸手探出车窗招了招,“上车说话~”丁岁安却道:“车里憋闷,我陪姐姐走走吧。”
“嗯,也好~”
林寒酥麻利下车,就连裙摆的飘动弧度似乎都带了几分雀跃。
刚站稳脚步,左手便被一只干燥温热的大手包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