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踢了绣鞋的脚丫子还在桌案下似有若无的勾擦着林寒酥的小腿”
林寒酥将小腿缩回少许,仰头饮尽杯中酒,将杯底朝徐九溪一晾,“徐娘子,该你了!”
徐九溪强撑着笑了笑,仰头喝完,似乎已非常勉强。
一旁,丁岁安瞧的清楚,一人在示弱故意诱敌深入,一人中计尚不自知,还以为自己胜券在握。“来来,咱们一起吃~”
丁岁安一手持酒壶,一手端着自己的菜盘子往她们这桌走来。
刚凑到桌旁,便听两女齐声道:“回你那桌去,我们女子吃酒,你凑什么热闹!”
嘿!
徐九溪担心他乱入破坏计划也就算了,已经不知不觉中计了的林寒酥也赶咱 .. ...好心当成驴肝肺!丁岁安继续坐回小孩那桌~
不出所料,徐九溪瞧着早已是强弩之末,偏生就差那么最后一线不肯醉倒。
反倒是林寒酥,从起初面颊微红,到后来醉眼迷离,再到最后 ..“咚’一声轻响,侧脸伏在了自己的臂弯里。
青丝滑落,遮住了半边酡红面颊。
徐九溪朦胧桃花眸却倏地清亮起来,她放下酒杯,慢悠悠起身,走到林寒酥身旁,轻轻推了两下,见她毫无反应,不由转身道:“帮忙把她抱到榻上”
丁岁安上前,俯身将手臂穿过林寒酥的膝弯、后背,打横抱起。
她原本软绵绵的身子骤然一僵。
即便醉意沉沉,但林寒酥潜意识里能绷着一根弦,察觉被男人抱起,眉心蹙起,擡起手来无力的抵在他胸膛挣扎,闭目哼唧道:“放~放肆,我夫君~嗝”一个酒嗝之后,继续咕哝道:“我夫君,是丁岁安.”
“姐姐,是我"”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那股熟悉的澡豆香气,让林寒酥确定了抱着她的人是谁,抵在胸膛的手随即无意识般的勾住了脖颈,凤眸勉强撑开一线迷蒙,涣散目光辨认了片刻。
“唔~”
喉间溢出一声无意义的安心呜咽,随即彻底松懈下来,脸颊在他胸膛蹭了蹭,闭眼轻声呢喃道:“小郎,陛下为我们赐婚了.....姐姐好开心. .”
她此刻这般温顺模样委实罕见,全然卸下了平日的端庄威仪,蜷在他怀里,倒像只寻到暖处的小奶猫。让丁岁安不由想起,数年前第一回相遇时,她浑身湿透躲在床底的一幕。
“喝醉了还这般骚~”
旁边的徐九溪大约是瞧着不爽了,又刻薄了一句。
丁岁安将林寒酥小心放在榻上,大约因为方才确定了是小郎在抱她,此刻的林寒酥处于一种自我认为的极度安全感之中,同时也没忘了今晚是两人小别两月的重逢之夜。
只见她闭眼躺在榻上,纤长手指在腰间胡扯乱拽,本就极易解开的流云结轻易松脱. ...绯红纱衣向两侧滑落,露出内里纤细腰肢和黑色小衣的边缘。
她又扭动着身子,想将纱衣从肩头褪下,动作因醉意而显得笨拙又执拗。
“小郎~帮我~”
檀口微张,染了酒意的低唤,断断续续的、含混又甜腻。
比平日更软,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不自知的钩子。
丁岁安回头,心里想着,姐姐若明日酒醒,晓得自己此刻这般媚态被徐九溪全程目睹,又该恼羞成怒了。
徐九溪双臂抱胸,瞧得津津有味,见丁岁安转头看来,笑嘻嘻挑了挑下巴,“看我作甚?帮她呀,我又不用你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