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心结虽好看,但解起来麻烦了些,待会小郎猴急,若乱扯,弄不好还会扯成死结。
一息过后,林寒酥又将同心结解了,重新在腰间送送环了一圈,挽成了一个简单的流云结。这种花结,无论扯哪一头,皆一拉就看....
做完这些,她重新在妆奁前了下来,瞧着镜中美人,轻咬下唇,一副欲拒还迎的模样。
“哢哒~”
窗户轻响,她倏一下站了起来。
呼吸微促...
片刻之后,窗扇打开,丁岁安翻身入内,瞧了一眼她那身装扮,不由露出一抹惫懒却玩味的笑容。他上前一步,林寒酥已对向快步走来。
两人相拥,林寒酥张开双臂便挽了他的脖子,因小别两月,身子因激动而微微颤抖,却也不耽误她仰脸主动奉上香唇。
出乎意料的是,丁岁安竞下意识的往后撤了撤脑袋。
林寒酥一啄不中,那双被春意浸透了的水润凤眸中,不由露出一丝迷茫。
哪回分别重逢之后,小郎不是猴急的上下其手,今晚这是怎了?
丁岁安短时不自在之后,忽地嘿嘿一笑,原本搭在她后腰上的手已滑落桃臀之上,甚至还调皮的捏了捏,只道:“姐姐别着急嘛,先抱着说说话~”
听他这般说,倒好像她林寒酥饥渴难耐一般,后者小有羞窘,却也将环在他颈间的双臂收了回来,改为环抱虎腰,微微发烫的面颊贴在他的胸膛。
两人静静拥抱,只闻彼此呼吸之声。
良久后,才听林寒酥以甜腻的能沁出水的嗓音道:“小郎,想我了没?”
“想了~姐姐想我了么?”
“嗯,每日、每夜、每时、每刻都在想小郎. . .想与小郎同食同宿,想与小郎看日升月落,想与小郎.. ....抵死缠绵~”
两人到了如今这个地步,炽热情话已不知说了多少回。
再加今日赐婚旨意已昭告天下,更是无所顾忌了。
可...
“噗嗤~”
丁岁安却不像以前那般回应以甜言蜜语,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怪话一般,笑出声来。
林寒酥不高兴了,擡头一. ..感觉有些不对劲了。
那神情、那翘着唇角玩世不恭的笑容,委实不像丁岁安的神态,倒是和另一个人有点像。
正此时,半敞的窗户外,又探出一个脑袋。
以林寒酥的视角,刚好能看见此处。
当她瞧清来人面目,浑身寒毛都竖了起来,差点尖叫出声,本能反应似得猛地推开怀中丁岁安,腾腾后退几步。
“我靠!”
刚刚攀至窗口的丁岁安也吓了一跳,“何方妖孽!”
短暂错愕后,他已猜到了屋内的另一个丁岁安是谁,但依旧骂了一句。
“嘻嘻~”
“假丁岁安’忽地手作兰花,掩嘴娇笑起来,眼波流转尽是女子媚态,“原来圣旨里夸赞“贞静自守,克全妇道,礼法无亏,德音孔昭’的兰阳郡主,私下这般骚呀~果然,人不可貌相。”
至此时,林寒酥哪能还猜不出对方是谁,不由气炸了肺,随手抓起案上花囊便掷向徐九溪,“疯女子!我与你拚了!”
丁岁安赶紧翻身入内,凌空接过花囊,以免坠地惊动旁人。
可林寒酥见状,抓过一支银烛台又砸向了徐九溪,丁岁安再接。
眼瞧林寒酥是真的被气到了,他连忙转头道:“老徐!你过分了啊!还不快赔个不是!”
“玩耍一下嘛,郡主何必这般小气”
说着,她一俯身趴在了妆奁前,回头媚媚一笑,“喏,方才我不过抓了你屁股一下,大不了让你再抓回来就是了。”
林寒酥不由怔住,显然被这行事无状、出人意料的蛇妖给搞无语了。
丁岁安看了看老徐,又看了看林寒酥,深思之后,提出了自己的意见,“姐姐,她欺负了你,你得还回来,但你是要面子的人,抓人屁股这事太不雅了。不如,由我替你代劳吧!”
“呸~”
“呸!”
林、徐两女异口同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