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时正,阳光明媚。
官道之上,胸毛转身左右扫量,大多数亲卫都非常默契的转过头去,或看向路边的花花草草、或看向头顶的高天白云。
倒是也有新近调入亲卫营的年轻军卒,坐在马背上眼睁睁看着兰阳王妃上了丁岁安的马,震惊的无以复加。
“看什么看!”
不过,在胸毛的低斥声中,也反应了过来,赶忙学着前辈擡头望天. . ....天气真好哇!胸毛这一声,也惊吓到了前来传信的苗法曹。
他有样学样,也赶紧擡头看向了天。
见弟兄们如此有素质,丁岁安不由双臂环了林寒酥的腰,凑到耳旁,笑道:“姐姐,要不要先嘴一个解解馋?”
“要死呀你~”
林寒酥自是不允,侧头撤开距离,听似在喝止,但笑意盈盈的眉眼更像是情人久别重逢的娇嗔。“咳咳~你俩,要点脸吧!”
可就在这时,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
操,谁这么大胆,敢妨碍本侯爷调戏女子!
丁岁安转头一看. ....当场尬住。
咦...,老徐怎么也在?
虽然戴着幂篱,但丁岁安对她的身形了如指掌,自然认得出。
这就有点尴尬了。
刚才远远看到林老师站在路边,丁岁安眼里便看不见别的东西了。
此刻情形,在老徐视角里,不纯纯就是他眼里只有林寒酥、没人家老徐么。
丁岁安转头又看林寒酥,眼神的意思是.. .…..姐姐怎没提醒一下徐九溪也在。
林寒酥却一脸委屈,虽一字未说,但表达意思大概是我见到小郎,心里早已没旁的事,自然就把她给忘了.....
咱也不知道,真如姐姐所表达的那样,还是她故意如此、既是对老徐一再挑衅的反击,又借此强化自己是小郎心中第一人的概念。
丁岁安下马,上前一步走到徐九溪身前,“姐姐身子大好了吧?”
“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