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粮怕引来贼众,你他麽趁机放贷就不怕是吧?
到了现在,他才明白为何国教能在短短数十年发展出百万信众:. ...
百姓并非全然愚味,国教虚妄的“往生仙域'只是其一,更重要的是,他们就算表演、邀买人心,总也隔三差五会挑选几个幸运儿,以嫁厄移殃邪术冒充返春令,为其免费治疗病痛。
一如东汉末年,张角的符水小 ... 虽然未必能起多大作用,但百姓终归能看到有人怜怸他们。 反观赵员外之流,在这等紧要关头,连如此廉价的慰藉和安抚都吝于施舍... 这般下去,民变之火只会越烧越旺,而他们这些乡贤,也会成为助火起势的干柴。
“我若非要放粮呢?”
丁岁安徐徐道,那赵员外方才见自己的管家被杀都能做到心平气和,此时见丁岁安要断他财路,反而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只道:“想必公子是朝廷的人,公子若执意如此,难道不怕朝廷治罪麽? “原来如此. ...
丁岁安算是知道他为何会态度大变了,皆因方才他说了句“待朝廷大军接管,再行拨付'。 赵员外猜到了他有官家背景..... 相比见人就杀的国教贼众,朝廷的人,总得“讲理'吧。 用姜文的话说,“好人就必须被枪顶着?
你得讲规矩!
“噗~
丁岁安忽然之间没了耐心,手腕一抖、锟语前递。
刀身毫无阻滞的穿透了赵员外的胸口.. . . . . 后者身子微微一震,似乎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直到低头看见已没入身体大半的利刃,才身子一软。
丁岁安却忽地伸手架住了行将倒毙的赵员外,问道:“赵员外,能不能放粮? “
赵员外嘴唇翕动,刚一张口,先涌出血来。
丁岁安手腕一拧,抽回锟语,刀身一甩,将血珠尽数甩到一旁的粮袋之上,随后看向了方员外,“赵员外已默许了,不知方员外是个什麽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