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尚在空中,忽地心念一动,刚刚坠地断刀、梭镖、锄头如同忽然有了生命,微微震颤后,竞缓缓升至了半空。
丁岁安能感觉到,体内罡气丝丝缕缕渗出,缠裹在乱七八糟的兵器之上,似乎.. .有了御器之能。 “去!”
他目光锁定朱衣所在,亢喝一声,乱七八糟的兵器顿如骤雨急降,劈头盖脸砸了过去。
.. . .. 不知是不是他御器不精,那堆玩意砸在朱衣身前两丈外。
直接清空了二十步以内的贼人。
那国教朱衣虽未受伤,却也被吓的不轻,转身便逃。
刚刚落地的丁岁安重踏起步,身形如箭,数丈之距,转眼便到。
紧随朱衣修士的几名护卫下意识举刀迎上。
“铛郎~”
只一刀,断刃和头颅齐飞,血水共黑夜一色. . ...
朱衣修士回头一瞧,愈加骇然,连忙提气跃起,可他刚跳起六尺余,脚踝猛地一紧,人已被拽下来重重掼在了地上。
摔了个头昏脑涨。
“等等~”
寒光下掠,朱衣修士只来及喊出这一声,刀锋已切过脖颈,“我等你小姨”“
”嗤~
腔内的鲜血,在高压作用下喷出数尺远。
丁岁安俯身抓住发髻,将人头高高拎起,“首恶已诛! 降者不杀,负隅顽抗者,皆如此獠! “声如炸雷,竞压过了整个战场嘈杂。
跳跃、飘忽的火光映照无数张凝固了扭曲表情的脸上. . . . 狂热信众如同被抽走了魂魄、动作僵硬在半空,眼中癫狂急速褪去。
就连方家圩的圩墙之上,也跟着死寂一片。
只余夜风猎猎,火把哔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