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过来和元夕说几句就走。”
“老丁摆摆手,随后看向儿子,神色更严肃了,”明日之事,旨在击杀三圣宫紫衣、朱衣、护教,那柳圣实力难测,只需将他和教众分开、逼出城即可。 届时,你莫要逞强。 “
”我晓得。”
丁岁安有些奇怪的望着老丁,终道:“爹,你不是一直反对我掺和朝廷大事麽? 怎又忽然改变了主意? “
老丁沉默少许,”我反对,有用麽? 既然改变不了你的主意,那就只好随你天上地下走一遭了。 “小丁忽然觉着老爹这辈子很. . .. 无奈,或者说很无辜。
前半生,一直活在霸道阿翁的控制下,一切选择皆是被安排好的; 后来有了儿子,却又被儿子的志向所绑架。
他身边所有至亲,皆有野心,或为复国、或为掌权、或为单纯的看不惯这世道。
唯独老丁,一直身不由己被动跟随,他那原本看似最简单的含饴弄孙,反倒成为了永远无法完成的目标。
“爹。”
“嗯?”
“这事过罢,往后我尽量听你的话,不折腾了。”
七月初二,阴。
巳时晨午。
“呜~”
低沉雄浑的号声,自远处滚雷般传来,震得人耳膜发闷。
城东万安门,正在有序入城的百姓纷纷回头张望。
数百步外,只见三名赤裸着上身的魁梧力气,合力扛着一支硕大无朋的鎏金法螺,边往天中行来,边隔上三十息吹响一回。
同样的法螺、同样的力士,共有八组. . ..
紧随其后的,是四名尊贵紫衣、十八名朱衣乘马而行。
气机连成一片,如虹如霞。
两侧,则是近百名人高马大的护教武士,步履沉重,齐刷刷的脚步踏的地皮微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