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前走了几步,停在床边三四步外,看了看林寒酥,又看了看儿子胸前、肋下渗血的绷带,声音低沉道:“到底怎回事! “
丁岁安依旧平躺在床上,正好能和低垂着脑袋的林寒酥进行眼神交流。
“姐姐,要不你来解释?'
“你自己的主意,还是你自己来说吧!'
“我爹看着有点生气,我怕他揍我啊!'
“我也怕呀. ..,
眼瞧林寒酥不肯舍己为人,丁岁安忽然一扶脑袋,哎哟了一声,”余毒未除,好头晕,不行,我晕了说罢,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林寒酥从来没有这么无语过。
..... 自己也装晕? 多少有点不合适了。
她只得强撑着抬起了头,挤出一丝笑容,“新丘公.. . . .”
“你俩,到底在搞什么!”
丁烈平日待人还是很温和的,但今日显然是被儿子“遇刺伤重'的消息吓到了,赶来后,见儿子竞躺在床上和林寒酥调情,那股被惊吓后又觉被戏耍了的情绪便迅速转化成了澎湃怒火。
可揍... 人家林寒酥也觉得很冤。
明明什么都做,怎么就成“你俩'了?
“叔父~”
林寒酥开口后,忽地心一横,改口道:“父亲,此事儿媳事先也不知时. .. .”
本就有三分委屈,此刻面对严厉的丁烈,她说着说着,便又掉下了眼泪。
待她将知道的一切都说出来,已经哭成了泪人。
总之,大意是她也不赞同丁岁安这么做,但她又管不住他。
不得不说,有时候一个称呼就能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
丁岁安自小到大,要么喊爹,要么喊老丁,哪有过被人娇滴滴恭敬喊“父亲'的经验啊。
一时间,只觉身子都轻了几分。
可这么一来,对儿子的怒意更盛,瞧了一眼床上装死那混小子,想到自己一路上肝胆俱裂的心情,新火旧恼“噌'地又冒了起来。
他单抬左腿,略一伸手,便扒下了脚上的鞋子,扬手就朝儿子打去,“自小不听爹爹的话! 长大了也不听媳妇儿的! 就不能消停的好好过日子麽! “
有一说一,从小到大,老丁几乎没打过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