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翁,您知道昨晚被您打伤的女子是谁麽?”
“不就是个国教妖女麽。”
“她想见您。”
“哦?”
阿翁指尖撚着胡须,语气平淡,“她不来见我,兴许还有活路; 若见了我,我可就不能放她走了。 “”是这样....“
丁岁安转述了徐九溪想要见阿翁的原因,后者听了面色如常,只道:”你信得过她麽?”
阿翁问的不是“她是否可信',而是将判断她是否可信的权力直接丢给了丁岁安。
丁岁安稍一沉吟,点了点头。
“那好,你带她过来吧。”
“阿翁稍等。”
丁岁安转身外出。
他早已察觉出,徐九溪不甘受人所制,若她能够归正成为内应,对付国教无疑又多了一成胜算。 自然也有些私小心. . .. 若骚老徐随国教覆灭,落个身名俱灭的下场,还怪舍不得哩。 少倾,他搀着伤势未愈的徐九溪缓缓走进后院。
踏入屋内,她先轻轻推开了丁岁安的手,目光落在圈椅内的阿翁,整了整衣襟,一丝不苟的行了礼,“晚辈徐九溪,见过前辈。 “
”你为何事要见我?”
“晚辈可助前辈成事。”
“哦? 我要成何事? “
阿翁嗬嗬笑了起来,徐九溪抬起苍白的脸蛋,道:”前辈要么是想断了陈站的登基之路,要么是想对国教动手。 无论是哪种,晚辈皆可效劳.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