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众人面面相觑,楚县公这意思,是单独邀请王妃进去?
这大半夜的. .. …
林寒酥隐约猜到了什么,回头道:“你们散了吧,我进去看看。 “
众人稍稍迟疑,参差不齐道:”是“
进了院子,林寒酥才明白丁岁安方才为啥只露出个脑袋. . . 他身上粘着几根鸡毛,素白中单胸口处遍布喷射状的血迹。
“你怎么了!”
林寒酥心头不由一紧,丁岁安边往屋内去边道:“不是我的。 “
她震惊之余下意识跟着他往屋内走,走到门口又是一愣。
好端端的两扇门板,一扇已斜倒在了屋内,另一扇虽还歪歪扭扭挂在门轴上,但也只剩了下半截,上半截碎了一地。
明显是被外物大力撞击所致。
“姐姐,进来啊,关上门。”
林寒酥走了进来,并按照丁岁安的嘱咐,将仅剩的半截门推回它该在的位置。
屋内的人,她想到了,却没想到,是这般状况。
床榻之上,徐九溪半倚床头,往日艳若桃李的脸蛋,此刻褪尽了血色。
显然是受了重创。
看即便这样,那双桃花眸看到林寒酥时,依旧带了若有若无的挑衅之意。
“她这是怎么了?”
林寒酥低呼一声,丁岁安已大约猜到了原因,只道:“偷鸡不成,蚀了米。 姐姐可有固气护体的丹药? “有,不过都存在岁绵街,我让人去取。”
“好。”
翌日。
辰时初。
“姐姐,我出去一趟。”
“嗯,你去吧,我在此处盯着。”
丁岁安走出房门,还不忘把独扇下半截门关好,逗的林寒酥微微一笑。
屋内安静了下来。
晨光透窗,细碎的洒在床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