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心话吧. ..”
不远处,丁岁安和林寒酥面面相觑。
玩这个游戏不稀奇,毕竟他近来在泰合圃,已带着她们几个玩过好几次了。
稀奇的是,几人看起来如同老友般的融治关系。
“阿嘟! 你快问掌教姐!! 问她个厉害点的、能羞死人的,哈哈.. .”
朝颜扒拉着昭宁的胳膊催促道。
看样子,上一局是昭宁输了,这次该由她来发问。
“厉害的、羞死人的'一听就知道朝颜憋着坏呢。
但偏偏昭宁不是那种疯癫性子,又和这位掌教姐不熟,憋了半天,也只问出一个平平无奇的问题,“学... ... 徐姐姐,这辈子听过最不开心、最冷酷的一句话是什么。 “
”瞎...“
朝颜和软儿大失所望。
徐九溪早已注意到了十几步外、站在花丛后的丁岁安和林寒酥,只见她若有若无的往那边瞟了一眼,装模作样思考了一番,忽地低叹一声,“最不开心、最冷酷的话呀. . .”
瞧她忧郁伤怀的模样,原本失望的朝颜重新提起了兴趣,“嗯,对,是什么? 掌教姐,快说嘛。 “”自己擦一下吧
“嗯?”
三小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没明白。
但花丛后的林寒酥,稍一反应,又一回当了秒懂女孩,不由侧头,忿忿盯着丁岁安。
“这话... 哪冷酷了? “
软儿小声问向朝颜,朝颜茫然摇头,”我也没听出来...“随即转头看向徐九溪,”掌教姐,这话怎麽冷酷了? “
”这话还不够冷酷呀? 哎,你听不懂最好,说明你家相公待你好~“
怎么又和相公有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