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 我随你去还不过? “
”孙督检. .. 请的是县公和如夫人同去。 “
”她没空。”
玄骑小校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这天中城,敢把孙督检的话当个屁的,也就这位楚县公了。
偏偏他和西衙关系匪浅、孙督检也对他格外青眼. ..
小校自然不会强出头冒犯。
丁岁安目送胸毛护卫着朝颜的马车离去,这才道:“走吧。 “
案发已过了一整晚,整件事的脉络在他心中愈发清.. . . . 看似偶发,实则是处心积虑的谋划。 但碍于朝颜,丁岁安还不能对外人言明他所掌握的一切。
兴许幕后之人在谋划此事时,早已将他和朝颜的关系考量在内。
迫使他投鼠忌器、主动帮阿吉洗脱嫌疑。
少倾,丁岁安走进西衙后堂,坐于案后的孙铁吾抬眼,见只他一人,不由看向了前去传信的小校。 丁岁安主动开口道:“朝颜一个妇道人家,没什么见识,孙督检有何事想问,我自会一一禀明。 “”县公言重了。”
孙铁吾笑了笑,也不知是在笑他那句“妇道人家、没什么见识',还是在笑他明目张胆的护短。 楚县公护短之名,天中皆知.... 当初便是因为维护这名从南昭带回来的小孤女,不惜得罪余氏,最终导致和临平一系交恶。
“楚县公,我听说,如夫人和阿吉是闺中好友?”
孙铁吾从案后起身,走到下方客座,坐在了丁岁安对面。
毕竞,两人联手调查此案,他这么一换座位,就变成了平等关系,像是平级对谈,而非一主一客的审问。
人家给面子,咱自然也得表现的配合一些。
丁岁安笑着拱了拱手,“闺中好友谈不上,但朝颜本就是昭人,和阿吉算是同乡。 当初阿吉北上投亲姑母,两人身在异乡,自然交道多了些,这才显得亲密。 “
昨晚初步调查,胡氏早在十几年前便已在天中购下宅子,街坊邻里可以证明。
看起来,确实没什么疑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