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这个外甥是真不了解你那小姨母啊!
她若真看重礼法,敢弑杀吴氏? 敢在守制期内和丁岁安媾和?
.... 兄长这么做,我阿姐怎办呢. . .“
姜轩声音愈发低了。
在他想来,兄长仰慕小姨母的消息传播开那日,阿姐和他的缘分就到头了。
毕竟,就算小姨母不接受兄长,兄长也不可能再回头去追求阿姐了。
哪有先攻略小姨,再去撩骚外甥女的。
对双方来说,都是件极为丢脸的事。
并且,兄长和阿姐的事,都是姜轩在中间捣鼓出来的事故,他更觉是自己害了阿姐,愈发愧疚。 丁岁安想了想,却道:“大人的事,你小孩子就别管了。 “
翌日,六月十一。
节气入了三伏的头一伏,天中也到了一天中最热的时段。
一大早,公主府目分斋内的冰鉴便装上了二尺方圆的整块冰块,兴国坐在案后,手持一份今早刚发行的民报,看到第二版一篇报道时,显得好气又好笑,“寒酥,你过来。 “
林寒酥起身,走到兴国身侧,后者指着《刘大人两面人生》这篇报道中的一首诗,”你看看这首诗. 林寒酥顺着兴国的指尖瞧去,轻声念道:“《刘大人入阵诗》,携手揽腕入罗帏,含羞带笑把灯吹。 金针刺破 .. .晚. ..” 她脸刷一下红了,一时不知该不该继续念下去。
继续念,那露骨诗词太过羞人。
若不念,就会暴露她是一个秒懂女孩的实质,“疑似婆母'会不会觉得她放荡、轻佻?
“有这等才思,用到正道多好,为争一口气、将本事都花在了淫诗艳词上!”
好在,兴国也没难为她,将报纸往桌案上一丢,无奈道:“刘御史本就有风闻奏事之权,他骂楚县公几句、参楚县公几本,也算职责之内。 楚县公这般揭他老底,他岂肯善罢甘付.. . .“林寒酥低着头,老老实实替丁岁安挨骂。
说来也巧,兴国话音刚落,何公公便走了进来,“殿下,监察御史刘垣刘大人求见。 “
兴国抬头,看了林寒酥一眼,那眼神的意思是,看,惹来麻烦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