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攥着小手..... . 心里确实有几分羞恼,他让弟弟传话在先,怎就毫无征兆的转向了小姨母? 至今连半句解释也没。
可酸楚之余,她又忌惮老师的手段,最终还是摇头道:“老师,不必了. . . . 他,从未当面对我许诺过什麽,兴许是.... 兴许是学生自己会错了意。 “
原本满脸怜爱的徐九溪见姜妩左右不上钩,脸色不由冷了下来,”瞧你那没出息样儿! 被男人欺负了就生忍呢? 待哪天,他娶你小姨母进门,你就甘心喊他姨夫? “
嘿,你这条蛇,唯恐天下不乱是吧!
帐内,丁岁安轻轻捶了一下床板,示意老徐差不多得了!
“咚~”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姜妩一跳,下意识看向了纱帐垂落的床榻,随后又看向了徐九溪。
“又闹老鼠了!”
徐九溪皱眉嗬斥一声,走回床榻边,径直撩开左侧纱帐、挂在了账钩之上。
帐内,陡然一亮,依旧盘腿坐在右侧的丁岁安难以置信的看着老徐,眼神表达的意思是,“你干啥? '背对姜妩的老徐,微微嘟嘴,给了丁岁安一个飞吻,抬手去掀右侧纱帐。
..... 你他麽!
咱还光着呢!
眼瞧右侧纱帐徐徐掀起,丁岁安原地一纵,双臂、双腿张开撑着床架,呈大字号朝下悬空。 老徐瞧了眼法器降妖杵,屁唧唧笑了起来。
一丈外,姜妩坐在原处,一阵莫名其妙 . ... 人家正在说这么悲伤的事,老师还笑的这么开心!! 挂好纱账,徐九溪转身走回姜妩身前,背手踱步,忽道:“总之,为师不能眼睁睁看你被他欺负。 “姜妩哭红的双眼中尽是茫然..... 自己明明已经说清楚了,没有被欺负。
老师怎么还要上赶着为她出头呀?
有种,没有正义,还硬要主持正义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