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听师父亲口说起,才隐约明白过来.. . .. 当初逆吴场场突兀的南征,似乎也源于师父背后推动。 捅破了这层窗户纸,她不由联想到,阿吉正在执行的任务. . ....
“师父,隐阳王那边. ..”
“同理,杀了姜靖即可。 姜阳弋只有两子,一嫡一席...... 那庶子对憨孙言听计从,嫡子若死,姜阳弋别无选择...“
这倒是,姜轩未来若能袭爵,几乎不用考虑,必会倒向丁岁安。
但这些谋划,最需要的便是用时间滋养、让结果瓜熟蒂落,而阿翁最缺的就是时间。
阿翁大约也想到了这些,他坐直身子,稍显急躁,“陈站那边怎样了? “
”因韩敬汝身死,他近来深居简出,阿吉一直没找到机会。 但此人才大志疏,好色无谋,用不了几日,定会按捺不住. ..”
“嗯,需快些,我不能一直待在此处。”
“你退下吧。”
阿辰恭敬一礼,缓缓退了出去。
屋内安静下来。
阿翁依旧坐在原处闭目养神,他似乎在等什么. . ......
这一等,就是将近一个时辰。
丑时,蜡烛已燃尽,屋内早已陷入了黑暗。
阿翁耳廓微微一动,睁开了双眼。
他起身,伸了个懒腰,缓缓上了床,面朝里、背朝门。
数十息后。
房门无声开启,一道人影侧身入内..........
直到这时,阿翁似乎才察觉到屋内有了人,猛地翻身坐起。
外间映入的星光散淡晦暗,但两人瞬间认出了彼此。
没有久别重逢的激动,甚至没有太过明显的情绪波动,流转在二人之间的,只有冷硬的尴尬。 “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