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百余步,转过一处回廊,嫣娉园的月亮门出现在视线中。
当初从兰阳搬回天中时,为了方便和隔壁互动,她选的这处独立院落,远离林府中轴动线,安静隐秘。 可此刻,院门处却围满了人... 有老林的其他妾室、丫鬟、仆妇。
远远的便能听见众多低声议论汇聚起来的嗡嗡声。
林寒酥眉心瞬间拧成了一个小疙瘩. ...
“你们围在此处做什么!”
声量不高,却带着一家主母的威严气势。
围在门前、坤头往院内张望的众人回头一看,忙不迭退开两步,垂首敛目,呼吸都放轻了。 意欢原本站在西墙下,闻声回头,顿时如同看见了救星,连忙跑了过来,一张口便委屈道:“娘娘,楚县公他 . ... 他不讲理! “
”怎么了?”
“娘娘你看. ..”
意欢抬手往西一指.... 只见,嫣娉园西侧原本好端端白墙上,赫然出现一道一人高的豁口,砖石碎砾散落一地。
破坏了嫣娉园秀丽雅致的景致。
这处院子,林寒酥可没少花费心血,见墙壁被毁,自是生出一股怒气。
可还没等她开口询问,那窟窿里便钻出一道熟悉身影。
丁岁安赤着上首,手里拎了一把长柄铁.... 傍晚昏黄光线,为精悍躯体镀上了一层暖铜色。 大颗大颗的汗珠爬满紧实肩背和肌肉条条分明的腰腹,在暮光里闪着细碎的光。
院内霎时安静,喧嚷戛然而止。
几名小丫鬟突然就红了脸,慌忙垂下头去; 而老林那些侍妾们,目光毫不避讳,流连在块垒分明的劲腰之间,带着显而易见的欣赏和遗憾。
丁岁安却旁若无人,只看着林寒酥,嘴角勾起一抹惯常、带着几分痞懒的笑容,“王妃回来了啊? “林寒酥回神,碍于此刻人多眼杂,摆出一副严肃面孔,”楚县公! 为何毁坏我家院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