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寒酥回头看了一眼,点了点头。
申时正。
林寒酥走出西衙大狱,夏日午后阳光正炙,她眯眼抬头,微有眩晕之感。
恍若隔世。
两刻钟后,林寒酥回到公主府书房目分..... .....此时,以前未曾留意的细节,忽然变得清晰起来。 书房叫“目分斋',目分为”盼'呀!
公主府的主殿叫做“望秋殿',难道是”望穿秋水'之意?
寝殿“倚闾殿',倚闾而望盼子归,望穿秋水. .....
“殿下,事已办妥. 刽...“
林寒酥垂首复命。
“恩.”
兴国埋首堆积如山的公文后,朱笔在纸上游走,淡淡应了一声。
书房内陷入寂静,只闻纸页翻动与笔尖摩擦的细微声响。
今日信息过载的林寒酥并未照规矩告退,她站在原地,目光不由自主定在了兴国沉静的面容上。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她只觉殿下那眉眼和小郎越来越像。
她真的很想开口问问,韩敬汝的猜测,到底是不是真的; 如果是真的,她还想问,殿下当年到底因为什麽,抛下了小郎. . ....
兴国若有所觉,抬头看着怔怔盯着自己的林寒酥,“寒酥,还有事? “
林寒酥如梦初醒,连忙垂下眼帘,隔断不礼貌的注视,慌忙道:”没.... 没事了。 “
”嗯,那你下去吧。”
林寒酥后退几步,走到房门时,却又迟疑了一下,“殿下..... 臣妾想告假半日,回趟岁绵街. . . . “兴国执笔的手稍稍一顿,抬眸看来,那目光平静依旧,却像是从林寒酥反常的表现中窥见了什麽。 只见她轻轻一笑,柔声道:“公主府又不是监牢,你想回直接回便是,往后不必禀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