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岁安清晰的给出自己的意见。
对他的厌恶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则是两人如今已结下死仇,不杀留着等他报复啊。
正在此时,殿外遥遥传来几声凄厉呼喊,“姑母~姑母,求姑母见见玥儿吧”
听声音,正是方才在门房内有过一面之缘的临江郡主。
她身为兴国的亲侄女,和外臣同样待遇在门房内等待,本身就是一种态度。
但兴国无儿无女,也难保不会被侄女的哀求打动、改变主意。
“殿下,韩敬汝触犯的是国法,若不严惩,无法彰显殿下整顿纲纪的决心。 此乃大义. .. . .“丁岁安又添了一把柴,兴国沉吟几息,不置可否,”楚县公你先下去吧。 “
他看了林寒酥一眼,后者朝兴国微一屈膝,打算亲自去送他. .
丁岁安每次来公主府,兴国都会让林寒酥相送,几乎已成定例,今日她还想趁着送行找机会检查检查呢。
可她刚迈出一步,却听兴国道:“寒酥,你留下,我有事和你说。 何公公,送楚县公“”
何公公引着丁岁安离去。
林寒酥还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事,小有紧张。
兴国撑头思索片刻,忽道:“寒酥可知,徐掌教前来...”话说一半,她好像突然想到了别的事,话锋一转,“对了,徐掌教和楚县公怎回事? 外间怎都在传,他二人有私情? “
林寒酥大约是在不知不觉已将兴国当成长辈,闻言抿了抿唇,眉眼间难得流露出几分小女儿的委屈,低声道:”殿下,那徐九溪烟视媚行,小.. ... 楚县公年轻气盛,一时被她迷惑. .. .” 兴国蹙眉,口吻一贯的柔和,却直接打断了她的话,“你既知他年轻气盛,更该多用些心思。 你比他年长几岁,阅历更深,平日本就该帮他查漏补缺,于他稍加约束,不该做的事不做、不该沾的人不沾! ”. . ... 我约束的来麽? 林寒酥更觉委屈了。
但随后,她猛地察觉到此时气氛、对话有多诡谲。
说破天,她自己眼下也只是丁岁安见不得光的情人. . ... 而殿下,只是两人的上司。 可现下,两人的谈话内容,完全超出了应有范围。
硬要说的话,更像是偏心婆母训斥儿媳没管好儿子的场景。
以前,林寒酥就生出过这种怪异感觉,现下,更明显了。
她大着胆子看了兴国一眼,后者也在静静的看着她,似乎在等着目光交汇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