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方才内侍说殿下在接见贵客?”
“嗯,半个时辰前,徐九溪来了。”
“她来作甚?”
丁岁安一惊,林寒酥摇摇头,“不知,兴许是来讲和的? “
两人正低声说话间,却见连廊尽头远远走来一道身影。
说曹,曹到。
仅看走路时扭屁股的幅度也知,来者是谁。
林寒酥也看到了来人,本来蛮柔和的表情瞬间一敛,进入了战斗状态。
同时低声提醒丁岁安道:“你若是怕,就躲一躲。 “
我怕她?
为何要怕啊?
咱走过南、闯过北,还和毒蛇亲过嘴。
这种场合下偶遇,最多有一点尴尬,“怕'远远不至于。
双方越走越近..
林寒酥距离她还有十余步时提前停下了脚步,脑海中已酝酿出数种反击挑衅的话术。
徐九溪自然也看到了两人,她脚步只稍稍一顿,便再度往前。
连廊虽不算宽,但她完全可以从两人身边走过去。
可她.. . . 偏偏从两人中间挤了过去,肩膀擦着肩膀,左扭右摆的大屁屁分别在丁岁安和林寒酥的胯上撞了一下。
“徐山长,品行差也就算了,眼睛也不好使”“
被撞得一个趣趄的林寒酥扶墙站稳,皱眉回头。
本来已经走过去的徐九溪,闻言回身,桃花眸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最终落在了丁岁安身上,笑嘻嘻道:“小郎,你今早走的匆忙,亵裤落在姐姐那里了,记得晚上来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