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大鼎被岳兴单手放置在文华殿殿门口,岳兴晃了晃脖子,看着赤松赞普。
“刚才小爷看不惯你装逼,因此背后给了你一下子,但经刚才那位————呃,那位仁兄的提醒,小爷我深刻认识到了背后伤人不是英雄所为,因为,我打算正面跟你打一场!”
岳兴捏了捏沙包大的拳头,骨骼脆响声,宛如金铁,铿锵有力!
赤松赞普看得眼皮子直跳!
他妈的,哪里来的怪物?
原本以为那姓周的都督已经天下无敌了,如今竟然又蹦出来一个小子,看上去好像更能打,尤其是那一声钢筋铁骨,以及澎湃的恐怖血气,哪怕隔着两三米远,他都能感受到对方身体中孕育的恐怖巨力!
“我要来了哦!”
岳兴为了表示自己不是偷袭,还故意提醒了一句。
下边还有人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到处瞎起哄!
“揍他!”
“揍那妖人!”
“揍那番邦大和尚!”
“慢”
赤松赞普声若洪钟,传递老远,赶紧用内家功夫压住众人的起哄声。
刚才那背后偷袭的一击,他就已经感受到肺腑震动了,这特么要和对方正面硬抗,那还不得被撕成碎片啊!
对方压迫感太强了?
自从他武艺大成之后,这种感觉他只在天朝那个姓周的身上感受过。
此时面对这么看起来年轻的不像话的年轻人,看对方都仿佛不像是在看一个人,而是在看着一头蓄势待发的蛟龙!
这特么怎么打?
被别人虐过一次就够了,赤松赞普自认为是一代宗师,可不想再一次在大庭广众之下丢了面子。
因此赤松赞普在对方出手之前,连忙说道:“小施主,小僧承认你功夫的确不错,力气也不小,但想要追上小僧,还是要苦练几年的,咳咳,不过嘛,今日毕竟是岐山院举办文会,此乃彰显中原文道昌盛之会,岂可舞刀弄枪,以刀兵之气,坏了人家苦心筹办的文道盛举?”
“呃,其实老夫,乃至殿内的诸位,并不在意二位再此比试拳脚的!”
公孙纵捧着信物走了过来。
你一个番邦使节,不在鸿胪寺好好呆着,做你的本职之事,竟然跑到了文庙准备砸场子,刚才是见他武功高强,万一发飙无人可制,可如今又来了一个明显神力非常的年轻人,那还不趁机让对方给这番邦使节一个教训啊?
何况,文人也愿意看热闹的!
赤松赞普听了,赶紧摇头。
“不成,不成!”
“为何不成?阁下作为波仁国国师,金刚宗大尊者,号称波仁国第一高手,又怎么会怕一个小辈?”
显然,刚才去验证信物时,公孙纵明显是找人探听了一些这位波仁国国师的底细。
毕竟是来到东京的使节,这些天在东京也百姓津津乐道之事,随便询问几个,便能知晓一些信息。
公孙纵拿话架着赤松赞普,但对方面不改色,只是摇了摇头。
“不是小僧怕了一个小辈,而是上个月月底,小僧刚和黄泉道圣女,也就是南边大楚国的公主,对方乃是楚国第一高手,还有天朝的水师大都督周将军,据说也是天朝第一高手,我等三人在楠州港比试了一番,大战数百回合,不分胜负,最终三败俱伤,如今小僧伤势还未痊愈,否则,刚才被人偷袭,也不会失手吐血了!
唉,只怪小僧我功夫不济,导致伤势恢复缓慢,否则,今天定然是要指点一下这位后起之秀的小施主的!”
赤松赞普面露慈祥之色,看向岳兴时,宛若在看着一块尚未雕琢的璞玉,一脸的痛心疾首,仿佛不能和对方交手,无法指点对方,乃是他平生憾事一般。
岳兴:“——
他挠了挠头,下意识看了大王一眼。
不是,周僮现在这么拉了吗?
连这货都打不过?
但大王面无表情,只是微微摇了摇头。
岳兴就明白了,这货不太要逼脸,竟然敢光明正大的吹牛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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