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是建安之错,任老莫要怪罪!”
公孙纵赶紧弯腰一礼认错。
任修然拂须笑道!
“无妨!无妨!”
“来人“慢赤松赞普金刚掌,哦不,大手一挥!
“别报官!”
之前就被周僮镇压过,还被东京府衙门关了七天,罚了一千两白银。
别刚出来几天,就再被抓紧去!
失银是小,失面是大!
在江湖中、在波仁国自然可以“不拘小节”,但在天朝嘛,还是得“拘”一下子!
“小僧乃波仁国师赤松赞普,原本是来出使天朝的使节,如今听闻中原文道昌盛,在文庙以文会友,便迫不及待前来观瞻,可不是来捣乱的!”
听听,还以文会友,换成以武会友是不是顺畅多了,一看就是来砸场子的!
公孙纵听了回头,上下打量对方几眼,嗯,看起来妖艳异常,的确不像是中原人的装扮!
太骚气!
“你说你是波仁国师?番邦使节?有何凭证?”
总不能你说是就是吧?
“自然有通关文牒、印符、玺以及我主所赐节杖!”
赤松赞普从怀里掏出通关文牒、印符、玺,一些在刚才“犁地”的过程中已经搓巴的不成样子了,但明显还是能辨认出一些东西的。
至于节杖在鸿胪寺没带出来,可这些东西给对方查验,想必已经够了。
他上前几步,公孙纵眼皮微跳,生怕对方给他来上一掌,毕竟,他刚才可看到了,对方那手掌根磨盘似的,一掌下去,哨棒断如木屑!
好在这是文华殿,是大庭广众之下,他自然不好平白失了气势,尤其是,对方还有可能是番邦使节的情况下。
赤松赞普将信物递给对方,然后还双手合十道。
“阁下若是不信,也可派人去鸿胪寺验证,小僧可在此等候!”
公孙纵瞪了他一眼,接过信物,然后转身去了任修然、嵇枞处,二位都曾经是大雍大员,自然能辨别这物件的真假,当然,作为特意请来的衢山居士,公孙纵也给对方看了看,结果对方摆了摆,示意你们自己去验证,老头子我可不懂这个。
趁着对方验证的时机,赤松赞普这才转身,目光看向了大殿之外涌动的人群,并双手合十道。
“诸位,背后伤人不是英雄所为,刚才是哪位高手偷袭小僧,还请现身一见!”
“背后伤人”“偷袭”的字眼,赤松赞普说的很重,点明了,小僧刚才狼狈的模样,不一定是打不过对方,而是因为被偷袭了,小僧没有防备。
最后还吹捧了下对方,你一个“高手”,总不能如此不要脸,躲在暗中暗箭伤人吧?
赤松赞普目光如鹰隼,几步站在文华殿的大殿门口,来回扫视着下方的人群。
不少人低下头去,不敢和这番僧锐利的目光对视。
有些刺目嘞!
不过,这个时候,不少人也想来了,刚才这番僧似乎是被什么黑乎乎的给打翻的。
众人上下寻找,顿时发现了端倪。
“咦?这大鼎怎么裂开了一块?”
“里面香灰好像少了一捧!”
就好像被人随手抓的。
赤松赞普伸手挤开人群,顿时望了过去。
果然,文庙内用来祭祀的礼器青铜大鼎上,破开了一个大口子,他站在这边高处,明显看得出那口子仿佛是被人硬生生凿碎的,然后又从里面抓了一把香灰。
看到这里,赤松赞普不由得生出了一身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