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一般情况下,未出阁的姑娘插簪子,成婚了的妇人一般插钗子,还是很好认的。
“呃,夫人是要喝茶吗?”
对方带了两名侍女,后面隐约还有几名护卫,对方轻轻地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然后仔细打了一下茶楼。
“铺面位置还是不错的,为何要转让呢?”
嵇晴懂了,这应该是有接手茶楼意向的,但谈判这东西她不太懂,因此她立马转身叫人。
“锦姐姐!”
后者听了,当即落笔,这才从珠帘后边走出来,冲着那妇人微微一笑。
她倒也坦荡,直接笑着说:“实不相瞒,小女子二人初涉商海,怎奈不善于此道,这才让茶楼日渐萧索,夫人若想接手,可要想好才是,莫要学我,当初头发热,最终亏得这般光景!”
“无妨。”
妇人到处看了看,也笑着说:“本————我也没打算继续经营茶楼,倒是想打算开家社。”
“社?”
一听这词儿,嵇晴眼睛一亮:“这个好,这个好,锦姐姐,我们当初若是开社就好了,不仅有看,也不像茶楼这般吵闹,说不定还不会亏钱。”
宁锦听了,不由得面漏惭愧之色。
“是我连累了晴儿!”
毕竟,亏了钱,嵇晴也是有份的。
嵇晴摇头。
“哪里有,我硬凑上来的!”
妇人笑着:“你二人感情倒是很好,不过,这铺面是二位自己的,还是另有东家?”
宁锦这才说道:“这铺面现隶属于东京府商税院,我与商税院签了三年的租契,每月租金八两,一年一交,如今第一年还有十一月。”
妇人一听,大概就有数了。
是天朝官府的铺面,那里面问题应该就不大,起码,她和鸿胪寺官员接触下来,倒也觉得天朝官员自有风度,起码是不收银子的。
与两女交谈了一番,夫人便让派人去请牙行之人过来交割租契,不过一个时辰,这间茶楼便易主,其承租人也换了一个名字。
黎婉贞!
既然打算在天朝多住下一段时日,那自然不能坐吃山空的,因此,黎婉贞在鸿胪寺刚刚安置好,便已经去询问鸿胪寺官员的天朝的各种法度,并且询问她罗歇国之人可否在天朝做些营生。
得到了回应,她这才租了一辆马车,带人在东京到处寻觅一架铺面,最终选择了此地,一个铺面位置的确不错,二是有意交好那两名贵女,毕竟,光看二女气质与衣着布料,都像是那种世家出身的女子,她人生地不熟,还是交往一些消息灵通的本地天朝人为好。
起码也不会出了什么事情导致无人问询。
带着两名女官,以及几名护卫整理了下茶楼,黎婉贞刚想带人去采买一些局所用的
事物,结果,人还没走出铺面,迎面便走来一名衣衫略显狼狈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