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太后头一次看到这么多的船只,随行之人,包括小皇帝也都是好奇的到处观看,一副盛港景象迷人眼的模样。
黎梳和郑仁早就收到了信件,还好没来得及回去,否认定然错过了太后和皇帝的行程。
此时二人也前来接驾。
“臣参见陛下,参见太后娘娘!”
他俩整这一出,给港口其它人都吓了一跳。
不少人目光望了过来,古怪第上下打量。
甚至还有人嘀咕。
“陛下?太后??”
“看装扮,应不是我天朝之人,也不可能是大雍的!”
“莫非是唱戏的?吓我一跳!”
有人常年呆在码头上,见怪不怪。
“老头子我最近一个月,看到的国主、藩王、公主、将军什么的,多了去了,前两天还杀了一堆呢!”
“我还听到有个公主嘀咕着什么,只要嫁给大王,敌国就不敢在打我们了!”
“你那算什么?我还听到有人说,只要有圣王相助,朕这次一定能夺回我失去的一切!”
黎太后:“————”
有史以来,第一次觉得,“太后”这个称号,让她感受到一丝羞赧,眼下耳根子都红了一丝。
离开港口入东京之前,黎太后考虑了半晌,这才开口说道。
“身处异国他乡,就别叫本宫太后了。”
“呃,叫本————叫我黎夫人!”
“是,夫人!”
黎梳和郑仁也暗暗松了口气。
其实他二人刚才也感到有些羞臊!
一行人雇佣了几辆马车,堆叠着行礼和物资,当即从东照门进了东京城。
众人哪里见过这种雄伟之城,一城之百姓,竟是罗歇国全国之民数倍,且朱雀大街之上,宽广异常,行人车水马龙,两侧铺面成群,一些货物多的都摆到了外面,货品繁多,满目琳琅!
马车的布帘就一直未曾落下过。
半路还还遇到一建筑外,上“岐山院”四字。
但此时竟然有大批人围观。
黎太后疑惑地看了一眼,还招来黎梳询问。
“那群人在做什么?”
黎梳听了,连忙跑去询问,不多时,回来才解释道。
“太————夫人,听闻院请动了一些大儒、名士、隐士,不日将来院讲学。”顿了顿,黎梳又道:“听说到时候会有举办一场文会,应该与天朝在北方打了胜仗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