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帝粉雕玉琢,还挺可爱的,此时正在留着口水,懵懵懂懂的与诸多留着大胡子的朝臣对视,竟然也不害怕,没事的时候,还能吐泡泡。
咦,小女娃?
哦,罗歇国毕竟是小国,有时候也不管皇帝是男是女,反正皇帝经常没啥卵用。
此时,二十出头的黎太后正是花一样的年纪,她缓缓掏出手绢,轻轻地给小皇帝擦了擦嘴角,这才擡起头,淡淡说道:“————就这么定了,为表诚意,明日,本宫带皇帝亲去东京,请求天朝圣王册封!”
“不可,不可啊!”
一群大臣呜呼哀哉。
“国不可一日无主,太后与陛下一同离京,万一有贼子犯上作乱,我罗歇覆灭,岂不是就在顷刻之间啊?”
黎太后:“————”
本宫为什么要带小皇帝就东京,你们难道真的不知吗?
别看罗歇国国土不大,人也不多,但屁事一点都不少,整个国家分为东西两派,黎太后算是东派首领黎氏之人,但俗话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黎氏的决策她也无法全然做主,什么时候都得和大将军黎安商量。
另一派则以西派的丞相屈氏谚余为主,对方把持了罗歇国的教育体系,以及大部分官员,算是罗歇国内的士族。
二人把持朝政,一军一政,黎太后借用宗室力量,再加上和黎氏的情分,勉强能与二者抗衡。
此次介罗国攻罗歇,黎安虽然被打的节节退败,却仍旧要继续打下去,屈氏谚余则倾向于投降,小皇帝只会哇哇哭,她一个女人,其实也没有太多主见的,只能强撑着这副乱摊子。
二人吵着不可开交,她也不知晓如何是好,但起码有一点她是知晓的,若是投降介罗国,罗歇数十万百姓的下场,不会比奴隶好上多少,就连她也无法幸免,成为供人玩弄的禁脔!
结果介罗国国主因为冒犯天朝被抓,国内大军据说也损失惨重,之前进犯罗歇国边境的军队也已经撤回,正战战兢兢等待天朝那位“无上大都督”“介罗太上皇”的惩戒。
罗歇国虽然因此松了口气,但外部局势暂缓,内斗又上来了。
这帮人,中原精要没怎么学明白,内斗倒是学了个十成十。
黎太后不愿意和他们二人斗,也未必斗得过两位根深蒂固的权臣。
因此,黎太后当着满朝文武的面,笑着说道:“本宫与皇帝去东京,是去觐见天朝圣王的,就算是本宫与皇帝离京,难不成,还敢有人犯上作乱不成?
那本宫说不定要在东京看到这位犯上作乱者的头颅了。
对了,黎梳昨天写的信,今天已经传到京城了,可能你们还不知,阿罗那,以及阿罗那家族的大批宗室,已经被天朝的圣王在东京斩首示众了!”
“什么?”
满朝哗然!
他们的不世大敌,号称乱星海一霸的介罗国国主阿罗那,竟然在东京被斩首了?
屈氏谚余擡起头,看着上首那位年轻貌美的黎太后,内心忍不住谩骂。
这女人不会是去东京找姘头,然后借外力制约我等吧?
长得漂亮了不起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