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丈从竹筐里掏出一颗原本买来家用的鸡蛋,猛地砸在了阿罗敏的脑袋上。
你踏马的真该死啊!
跺了跺脚,老丈痛心疾首的转身离去。
郑仁看的目瞪口呆。
不是,这老丈怎么比他们还激动?
天————天朝人也未免太过道义了吧?
黎梳也点了点头。
不愧是天朝上国!
不远处,穿着一身黑色袍服陈珂听了,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他那是道义吗?
这年头鸡蛋可不便宜,他那个分明是八卦空军了,气的失了智!
那你还要回罗歇吗?郑仁还开口问着。
回去。顿了顿,黎梳还说道:我要赚很多银子,然后将我阿娘也接过来,在天朝安家,毕竟,天下没有比天朝更安稳的地方了!
介罗国王都说抓就抓,说杀就杀,怕是大雍最巅峰时,也没到这个威势,我要是天朝人就好了,不过,我也去赚银子,也将我娘接过来!
太后要是知晓介罗国王被天朝诛杀,定然会松了口气的!
我们也终于可以回去了!
看两人离去,陈珂眯了眯眼睛:是罗歇使节?
来抚州,来东京的使节太多了,就连西疆诸国,都已经有不少人到了抚州,这些人都是鸿胪寺在处理,他当初也就是见了大雍、和拓、楚国三地的使节,其余不少使节,他倒
是没见过的。
身后同样黑色袍服,女扮男装的清沅点了点头,并且信手拈来的背出了一些情报。
前边那人叫黎梳,后边那人叫郑仁,二人来抚州时,身上还有十二两六钱银子,但此时,他们身上剩下的银子绝对不到三两。
陈珂:————
他没问清沅是怎么知晓的,因为这些使节来抚州时,自然要被军情司过一遍,带了什么东西,被查过很正常。
咳咳,至于为什么记得这么清楚。
嗯,可能是,这么穷的使节,太少见了。
光听银子的数量,就绝对让人印象深刻,因为有整有零。
跟那边说,他们二人回去时,船票就给他俩免了吧。
是,公子!
清沅也不意外,毕竟,使节做到这份儿上,堪称凤毛麟角。
使节里不是没有比罗歇更小的国家,但一个个来到天朝后,排场可不小,而且一路花钱如流水。
比如昌隆国,人口还不到十万人,可使者团却又二十余人,且这两个月花费已经快达到四百二十余俩了,再加上给天朝朝贡的礼物,加起来起码得有几千两了!
虽说对于天朝的经济发展做出了一丝的贡献,但对昌隆国来说,其负担不算小了。
毕竟,他们国家一年国库收人有没有几万两银子都不好说,一个使者团,两个月可能花掉了国库年收入的十分之一,也太奢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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