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四路大军合围,将王彦忠和数千残兵,以及几万农夫,合围在了五阳河畔!
等等,四路?
左右中三线,剩下的一路是哪里来的?
徐红妆:“——
原以为被抢了几路“兵线”,老娘带着一支骁骑军绕后去偷北衙禁军的“屁股”,必能旗开得胜。
但刚刚绕远从侧翼绕道了五阳河,将王彦忠及其残部堵在五阳河畔,使其难以渡河,没想到三路大军竟然也已经同时推到五阳河!
这也太特么快了!
而此时,王彦忠满身狼狈,望着周边残兵败将,皆是人人如丧家之犬的模样,忍不住长叹。
“天之亡我,非战之罪也!十余万人渡五阳,战死者数不胜数,余者寥寥,纵然义父怜我,不忍怪我,然,彦忠独不愧于心乎?”
说罢,竟然扔掉奔雷枪,抽出腰间宝剑,做势自刎。
不是,你是西楚霸王啊?
要是让你死在这,那还不得名垂青史啊?
想的倒挺美!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此时,一支利箭射来!
“轰!”
王彦忠手中宝剑顿时被射飞了出去。
左右两路的李长安和李力服满脸失望,尤其是后者:“我还以为将军为了防止对方自杀,决定先干掉对方呢!”
李长安摇了摇头。
“拉回去多好,想什么时候杀,就什么时候杀,想怎么杀,就怎么杀!还可以喂点夺天丹,救完了再杀!”
项夏:“————”
“你俩不如现在干死他得了,免得回去遭大罪!”
徐红妆也摇头:“懂不懂什么叫统战啊?”
“哦?愿闻其详?”
徐红妆:“————”
其实她也不太懂,就从王后哪里听了个大概。
而这个时候,溃兵和民夫的圈子里,突然冒出了一个“不明生物”。
说它是“不明生物”的原因,是因为这家伙像大熊猫似的,两眼睛乌青,脸上像猪头一样,且一边晃悠着跑,还一边挥手大喊。
“将军,别放箭,我乃大雍监军御史秦中,之前陆相托我给您带个话儿————”
“轰!”
大片箭矢射来,直接将秦中射成了刺猬猬。
玛德,浪费米饭!
倒人胃口!
李存将、李长安、李力服、项夏,以及一些将领放下了手里刚射完连珠箭的强弓,然后对徐红妆擡手示意。
“请继续————”
徐红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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