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操号称囚龙棍,他是什么武力值,同为北衙五虎的宇文承最清楚,但眼下就连步操都被“爆尸”了,那敌军大将该有多暴虐,多凶猛,多残忍,可想而知。
况且,眼下中军阵前,对方掀翻了一层层军阵,单人独骑杀穿了一个又一个来回。
之前传闻,那位姓“项”在燕山口只是七进七出,宇文承没有亲眼见到,但如今亲眼所见的是,面前的“爆尸魔将”已经不知道多少出了。
若是算上前军步操留下的数千步卒,眼下那“爆尸魔将”已经凿穿了至少四个千人队了!
那可是四个千人队!
不是四根“竹签子”!
搞得宇文承都在心里大骂,你他妈的就不能歇会儿?
你看看你后边,你那帮“兄弟”都特么快不上你了!
此时,同样冲上来的项夏不知晓宇文承所想,要是知晓,必然会破口大骂,谁他妈的和他是兄弟?
项夏带着一万百花军从后边凿阵,都没撵上李存将谁敢信?
你【飞虎营】姓飞呀?
而且,李存将穿凿的方向,明显是奔着北衙禁军的中军帅旗来的!
#!
作为驻守五阳的大军主帅,不特么在后方指挥全军,竟然跑去单骑冲阵,跑去斩将夺旗!
那我们【破阵者】干嘛的?
“啦啦队”啊?
回答我?
“阿嚏”
与此同时,人是血人,马是血马,在敌军中十进十出的李存将猛然打量个喷嚏。
“谁特么念叨我?”
“轰!”
禹王槊直臂横砸,将阻挡在面前的盾牌阵轰的稀碎,七八个士卒被砸的飞上了半空,一阵天女散花之后,大地遗留一片血浆!
这个时候,别说兄弟了,谁来了都不行。
李存将红着眼,禹王槊横扫中军,鲜血飞溅间,直接掀翻了敌军的又一层防线。
看着对面的军阵,那一张张脸色煞白的面孔,以及握着武器、盾牌、绊马索、弓弩那大片颤抖的身影,面甲后边的李存将露出来了个残忍的笑容来!
“杀杀杀杀—”
“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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