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李存将单臂拎着沉重的禹王槊,光看其造型,倒是与大王的独脚铜人有些相似,就像一支人手,双指并拢指天,掌心处还插个钉子,反正怎么看怎么觉得古怪。
不过,古怪是古怪,能杀人便可。
大军行至对方二里处,李存将挥动禹王槊,单槊指天,大军顿时微停。
随后,前方的【飞虎营】迅速散开,让出了身后缓缓推上来的二百辆【千军车弩】。”
”
就给人一种,大人打小孩,但我还要拿着刀的感觉。
不愧是狮子搏兔,亦用全力。
太特么稳健了。
游弋在两军阵前的北衙禁军哨骑兵见了,面色大变。
床弩?
要知晓,北衙禁军一路北上支援上京,为了尽快赶路,除了一些必要的辎重,几乎没有带什么重型的防御乃至攻击类的军械,毕竟,带着那玩意儿多久才能跑到上京啊!
眼下虽然不知晓【千军车弩】的威力如何,但对方推出来了,说明对北衙禁军,就是有威胁的。
一些哨骑连忙打旗语,红底黑旗上下摆动,但片刻后就变成了黄底三角旗的旗面向前了,而又没过多久,双旗交叉举过头顶。
然后“嗖”的一声,一支不知道从哪里射来的箭矢,射穿了那原地打旗语哨骑的脑袋。
对方头颅中箭,当场从马背上栽倒下来。
脑袋朝下杵地。
也不奇怪。
毕竟在战场中央,又红底黑旗,又黄底三角旗,像啦啦队一样瞎特么挥,像谁看不到似的。
不射你射谁?
当然,哪怕射死了哨骑,消息也传递到了北衙禁军大军的防线之中。
而且,二里距离虽然看不清,但北朝军队推出一排黑压压的东西,还是隐约能看到一些的,此时,北衙禁军的前军自然是有些警惕的。
北衙禁军前卫军大将军步操见了,微微蹙眉。
“结多层盾阵!”
“盾牌兵向前!”
“轰!”
“嘿!、嘿!”
前卫军步卒手持大盾,一边大声“嘿、嘿”呐喊,以壮声势,一边重步前踏,盾牌列阵于大军之前。
排成一层又一层的盾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