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想而知,雍国辱我大拓,怕是已经到了丧心病狂之境地!
萧丽华倒是没啥想法,因为她此时正在马背上昏昏欲睡,昨天晚上跟北朝王后等人在船上打了一晚上「妈将」,今日凌晨到的东京湾,北朝王后走了,去了东京城,她还得在码头等大拓使者团一起入城,实在是有些遭不住了。
和拓汗国过去了不久,人群又是一阵嗡动。
「艹,赤色麒麟旗?」
这下不用人介绍,整个朱雀大街瞬间鸦雀无声。
因为这么是大雍的旗帜呀!
大雍竟然派使者来东京了?
政治意味未免也太大了吧!
是来割地求和的?还是来上称臣?
毕竟,打架也不用派人来啊!
人群「嗡」地一声,又是一阵交头接耳。
马背上的胡衡亭黑着脸,目光前方,其它人面色也难看至极。
毕竟,在大雍五都之一的东京,被大雍旧民议论着,多多少少有些杀人诛心!
与此相比,像孤零零,没几个人的南方青色玄水旗,以及西南的明黄旗,反而不怎么惹人注目了。
因为这两个政权的使者团大部分人都因为「闹事」被抓了,且眼下正在囚车里,准备押送到了东京府受审。
对了,还要让他们交赎金,呸,是罚金!
各衙门在东京安顿不久,使者团也刚刚安定下来,胡衡亭便急不可耐的去鸿胪寺去寻
人求见北朝国主。
不过,这个时候,陈珂正单独召见了诸葛延。
至于司马仲谋,此人还在抚州,专职处理北疆和安东的各地政务。
「参见大王!」
「没有外人,就不必多礼了,来,看看这个!」
二人隔着不远,各自坐在蒲团上,陈珂挥手推过去一本帐册。
诸葛延双手接过来,掀开看了一会儿,随机惊讶地说道:「大王,这才几日?」
「半个月吧。」
「半个月近一百万两?」诸葛延瞪大了眼睛:「如此说来,若是海外贸易稳定,我天朝一年下来,岂不是能获取超两千万两银子?」
一年一个大雍国库年收入?
呃,对了,现在大雍一年根本收不上来这么多。
但陈珂仍旧说道。
「眼下还不算安稳,且都是靠着水师船只运送,若是加上寻常货船,加大贸易,翻个一番也未必不行,但若如此,势必要在外贸方面扩大产出了。」
陈珂第一个召见诸葛延,就是为了在财政上边拿出个章程。
光拉回银子不行,光那玩意没什么用,还容易造成通货膨胀,也得与天朝的相关资源进行互补,比如在原地购买一些原材料,乃至天朝相对贫瘠的资源,重新加工之后再重新售卖,以此来滚雪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