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我老眼昏花了?
但回过头,看着宁骘派给他的两个护卫,同样目瞪口呆的模样,他便知晓,刚才看到的一切都是真的!
但片刻后,地面震动,任修然回头,然后便看到漫天尘灰之中,一排犹如铁塔的壮汉,犹如城墙一般朝着皇宫内压迫了过来。
长枪如林,重盾如山。
任修然眨了眨眼睛,立马意识到对方是北朝的虎贲之师。
不亏是能干废胡人的猛士!
当即扯着脖子大喊道:「老夫乃东京留守司同知留守事——任修然是也——为和谈使——老夫要见你们家将军」
任修然喊了两遍,直到那一个个魁梧的身影压迫过来,阴影压盖,一个个从其身旁越过,只有两名魁梧的猛士停了下来。
他才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将————将军————」
「嘭!嘭!嘭」
脚步震动下,目光森然,任修然一屁股跌落在满是碎石子和一层灰尘的石板上。
此时,他终于体会到,之前东京守军体会到的那种恐怖的压力了,这种杀气,就连他这种高坐庙堂的人都有些受不了。
此时被杀气所摄,说话都稍稍有些不利索。
「老夫————老夫是来和谈的————」
「不,你不是来和谈的,你是来倚老卖老的。」
余信眯眼凝视,还晃了晃粗大的脖子。
「投降就投降,还美曰其名,和谈。」
他撇撇嘴,在老登不可置信的眼神下,挥脚。
「嘭!」
一脚将老登踹的晕过去,余信才摆摆手。
「拉下去,准备送回青泉挖矿。」
「诺!」
人被拖走,余信还嘀咕着:「大王是圣王,自然要尊老爱幼些,但我老余可是粗人一个,呃,来东京时,我还在街上抢小孩子的糖人来着!」
紧接着,他一双猛虎凝视而来,盯着宁骘派给任修然的两个护卫,后者感觉好像被老虎盯上了一般,忍不住浑身颤抖如筛糠。
见对方大步走来,二人当即将长刀连通刀鞘仍在一旁,跪地叩首!
「将军,我等愿降!」
毕竟,小孩子的糖人都抢,那就太可怕了!
杀人不眨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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