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的,是北朝水师?」
「什么北————」薛举也瞪大了眸子:「袭击东城墙者,是北朝的水师?」
也对,陈言去的东照门迎接北朝使者,结果东照门那片城墙便出了事情,因此,哪怕这种行径再离谱,众人也意识到,眼下东部城墙出现的状况,应该是北朝水师搞出来的!
好好好,他们前脚调三大水师秘密入京,北朝水师便有样学样,同样来了个水师袭城是吧。
众人为了此次政变,几乎什么都考虑了,就是没有考虑北朝的水师会主动介入,毕竟,从沿海历次遭遇袭击的细节来看,北朝水师一般只是攻击码头和战船,很少会攻击沿海的城池。
最重要的是,北朝水师人数不多。
半个多月来,数次海战乃至码头战,大雍沿海早就收集到了不少的消息,且经黄州、
江州、许州三地水师的幸存者口述判断,北朝水师的人数也不过四五千人的样子。
他妈的谁能想到四五千人就敢打东京啊?
他们眼下可是握着八万人!
不是八千!
「说好的今夜就到,原来是这个到法儿!」
宋国公的薛举气的牙痒痒。
「原以为到的是北朝使者,没他妈的想到,到的竟然是北朝的水师!」
「好了!」
宁骘重重地挥了挥手,打断了薛举发牢骚的行径。
发牢骚有什么用?
「你立马出宫,带着东京水师的精锐支援东城墙,这次,务必要将北朝的这支水师全歼于东京城内!
他们海上称雄,沿海人称黑龙王,我不信他们在陆上也能翻江倒海!」
薛举听了瞪大眸子。
「骘哥儿,不议和了?」
「这还议个屁,人家都打上门来了!」
宁骘眸光如狼:「一味求和求不来安宁,说白了,还是要靠着手里的刀枪,手里的刀枪能刺痛人才会让人心生忌惮,今日我这个常常被人称呼为东海王的家伙,就要会会这只黑龙王!
议和?
打完再说!」
宋国公的薛举听了气血翻涌,当即脸色通红的拱手道:「这才是我记忆中顶天立地的骘哥儿!」
他仿佛回到了年轻时,与哥儿纵横大海的峥嵘岁月!
当然,这种忆往昔的场景,很快就被传令官给打断了。
「报东照门、金汤门、万胜门以及外城东部城墙大部陆续失陷!
虢国公——他、他战死在东照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