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河觉得这里面似乎有些不对。
但没人搭理「小卒子」的疑惑。
趁着城内乱成一团,周僮带人到处踩点,亲自观摩城池内的防守死角以及箭楼敌楼等方位的布置。
黑夜落下,他又派人引来城内追兵,在一处城墙马道下制造混乱。
城内零星的厮杀依然未曾断绝,追逃与厮杀再正常不过了。
几名猛士引走追兵和这处城防兵的注意力,周僮趁机和几名手下利用飞爪翻墙而过,然后涉水游上岸,并且一路奔行,与东京湾内的天朝水师取得了联系。
就在荣国公宁骘同步夺取东京控制权之时,天朝水师也在暗中夺取东京湾码头。
几大水师的主力被宁骘调入城中镇压禁军以及诸多反对的军事力量,东京湾的防守自然变得薄弱,一些停泊在码头上的战船内,里面甚至都没有多少水兵。
当天朝水师派救生红船趁夜没入东京码头时才发现,原来利用水师入城攻城掠地,他们天朝水师并不是第一个,宁早就开创了先河。
当然,无形之中也为天朝水师省下了不少事。
夺取码头并且控制周边东京水师遗留的大批战船后,运输船队缓缓靠岸。
一艘十万料的【甲级运输船】,一艘六万料的【乙级运输船】,一艘三万料的【丙级运输船】,外加五艘一万料的【丁级运输船】。
除了人,还有大量的军械和粮草辐重。
七千安东军变成了水师陆战队秘密登上了码头,安东水师主力五千余人,只留下数百水兵外加一千七百余力士看守战船运输船,其余人全部出动,蛰伏于东京码头至东京城之间这片漆黑的区域之中。
周僮与邵勇等将领进行了沟通,制定了相关战术,这才重新返回东照门,尝试夺取东照门入城。
走到护城河的吊桥旁,老远便听到对方有人大喊着。
「可是周都督当前?」
周僮带着十几人大步而来。
双方来到近前,周僮目光睥睨看着那人。
「你是何人?」
嗯,如此桀骜,毕是北朝天使无疑了!
陈言当即拱手上前,笑容满面的说道:「我乃大雍虢国公陈言,周都督,久仰大名!」
周僮听了,眯了眯眸子,当即摆摆手道:「你说你是谁?」
陈言这才反应过来。
虢国公乃是今晚新册封的爵位,对方没听过很正常,他当即又解释道:「我乃前定江侯陈言!」
身后的庄河听了,脸色不太好。
他叫叫对方定江侯时,陈言板着脸,此时却犹如讨食的野狗一般,极尽谄媚之色,此时不免让人作呕。
结果,庄河突然听到狂风撕裂空气之音。
「轰」地一下,虢国公陈言的脑袋被打飞,鲜血在城门处肆意狂飙着!
周僮掏出锦帕擦了擦血红色的手。
「什么档次,敢和我家大王一个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