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以为窦盛那莽夫看穿了他的打算,结果派人一打听才知晓,对方竟然在芙蓉街遭遇了袭击。
「国公爷,属下问过了,不是国公府的人干的,也不是暗龙司的人干的。」
宁骘听了,眉头凝成了一个「川」字。
「会不会海城侯他们?」
那位荣国公的心腹低头回应道:「如今城内到处都在厮杀,我方虽占据优势,但消息传递不畅,眼下还没有相关消息的归拢过来。」
「那算了。」
宁骘摆了摆手。
不过就是一个窦盛罢了,或许是哪个世家和对方有仇,顺手将其杀了。
「将军,我可没杀,他自己死掉的!」
余信在狡辩,周僮摆了摆手。
「无妨,不过就是一个大都督罢了。」
目光凝视着遍地烽火的东京城,周僮眯了眯眸子。
「邵勇他们什么时候到?」
「大概在晚上,毕竟,传信时水师的船只还在白瓢岛!」
攻占白瓢岛后,在请示了大王之后,这座东海之中最为重要的补给地,便成为了安东水师的重要军港,眼下至少三分之二的水师力量都在白瓢岛驻扎。
后来,周僮上,还从大王那里要了两个营的安东军,专门负责驻扎在白瓢军港之中。
正巧,这个时候,大雍东南沿海有世家派人入东海,与安东水师接触,想要暗通款曲。
周僮这才带了十几人,乘着东顺国的商船,一路来到了这天下最盛之港东京。
探听了下消息,察觉到此时正是收复东京的好时机。
还有人看到了窦胜摆着大都督仪仗,公然在街道上行驶,简直没把我放在眼里!
这才有了芙蓉街猎杀之事!
「不过,将军,我们真的要打东京?」
余信可知晓,此次除了安东水师的主力,就连安东军那两个营的一万人,也调来了七千人乘坐运输船在赶往这里的路上。
周僮听了,微微有些奇怪。
「有什么问题?」
「这么大的事情,不应该先等大王的回应吗?」
「大王之前不是回应过了吗?」
「呃,属下怎么不知道?」
「让安东水师扫荡东南,一寻机歼灭大雍剩余的几大水师。」
「可这回东京有什么关系?」
「东京是不是东南吗?」
「呃,那倒也是。」
「东京湾没有水师吗?」
「倒是有的。」
「而且按照顺序,在基本歼灭了黄州、江州、许州水师之后,轮也该轮到东京水师了!」
「呃,这么说的话,好像没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