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得能造多少盔甲和兵器啊?」
「那还不是想造多少造多少!」
如果说,之前所见北国之富,那么,如今光从生铁产量上看,便能对北国军威之盛管中窥豹了。
使者团对视一眼,不由得心下一沉,这特么还怎么打?
人家怕是都已经全员披甲了。
甚至已经有人想到了那种场面了。
「全员着甲,一人披三层,披四层,披不动的铺地上,不然让隔壁大雍看到,还以为我们天朝用不起铁呢!」
余县这一晚上,众人愁的嘴角冒泡,一夜都没睡着觉。
第二日启程,又是五百多里,傍晚来到了安北。
「这————这是贵国的京城?」
「不是说王都在抚州吗?这也不是抚州啊?」有来过抚州的官员瞪大了眼睛说道。
赶车的士卒谈定地摇了摇头。
「就一小镇!」
」
「,你他妈的别来了啊!
大雍使者团一副怕遇到鬼心有余悸的模样!
嗯,在天朝,十余丈高的城墙,建筑鳞次栉比,街道轩敞明亮,占地十六万亩,与如今天下第一城中都雍城规模差不多的「安北」,它的确是一座小镇啊!
「不信你们看!」
嗯,上面真有「安北小镇」四字。
这天夜里,所有人顶着黑眼圈,在「安北小镇」到处游荡,犹如一个个乡巴佬似的,观摩着明显是统一规划的巍峨目华丽的建筑群。
一处街道旁,众人还仔细抚摸着街道上的汉白玉栏杆,以及据说是一种叫「公共设施」上的名贵的浮雕,乃至随处可见的透明「水晶窗户」。
这时候,有人提着裤子从里面走了出来,看到一群气势不俗的家伙,正在研究墙壁的场景,就有些诧异地问着。
「不是,你们干嘛呢?」
胡衡亭听了一惊,当即也顾不得观摩,拱手问道。
「敢问小哥,此地可是小哥的宅院?」
那小哥听了,顿时怒不可遏。
「你特么怎么骂人呢?」
「什么骂人?」小哥同伴也从建筑内提着裤子走了出来。
「这老家伙骂我住公共厕所!」
「哈哈哈————」同伴听了,忍不住捧腹大笑。
嗯,使者团没笑。
一栋像皇宫一样巍峨华丽的建筑,你特么说它是是厕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