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就连方圆百里的白雪都被牧民收集起来当做饮用水了,再待下去,牛羊们早晚会被渴死。
阿史那图骨门一声令下,狼毫山营地便宛若地龙翻身一样,一个个或雪白或褐色的帐篷被收起,牛车装载着物资,牧民驱赶着牛羊,马匹成群结队,花费了大半天时间,队伍的前头才堪堪启程。
嗯,第二日深夜,阿史那图骨门收到了前线近乎全军覆没的消息。
此时,距离北定关外的大捷,已经过去了两天。
「嘭!」
大臂横扫,矮桌上的「黄金」制品掉落一地。
相互之间撞击发出「呕当」与「叮当」声。
一些「黄金」制品甚至被磕掉了金漆。
阿史那图骨门还不解恨,甚至抽出了金刀,一边面色潮红的大吼,一边在王帐之内到处挥砍乱剁。
「嘭!」
「啊啊啊——吐立浑—
」
「穆林巴托一」
「嘭!」
「木江树海」
「嘭!」
「多罗布延—
」
每一个名字都仿佛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
伴随着刻骨铭心从仇恨发泄,王帐之内同样遭了殃。
见大可汗如此暴怒,一时间,周边的侍女和内臣竟然无人敢上前阻拦。
此时,阿史那图骨门双目充血,狂暴嘶吼后,突然仰天大笑。
「噗」
一口鲜血喷出。
阿史那图骨门高大的身躯轰然倒地。
乌力罕见了大惊失色,连忙骂道:「你们这群蠢货,还在看什么?快,将大可汗擡到榻上,快去请白光祭司!」
「————你这生了蛆的臭虫,怎敢如此乱来,还不从大可汗的身上退下————」
「————枝条抽打你的精魄,火焰灼烧你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