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乐,你变了,曾经的你去了何处,我想见他,不想见你。”
“小十看开些,至少从今日起,我就能帮你扛事了。”
“你走,你不是我兄弟···”
人生若只如初见、还是腼腆长乐好。
那时长乐还是球,圆滑无比善滚动,再看如今圆滑不在头角峥嵘,竟然不顾下限成了优等。
如此岂能不令人煎熬,又该如何维护兄弟情义。
难道他已经忘了共犯约定,为人要低调,不可再冒头,否则日宫学堂要开课,谁是下限谁入瓮。
思及往日种种,小十幼玟顿感前途光明,就是日神授课太光明,严厉教子难自在。
“长乐,我若被困学堂,你要负主责。”
“怪我了,我也是为了帮你扛事,才努力提升自我的。”
“千万不要再努力了,修行一定要稳,否则必会付出代价。”
作为长乐努力修行的代价,小十幼玟决定亲自演示稳重之道,隐于神树屏气凝神,寻个阴影不被光照。
简单来说就是,他许下大愿,希望日神不要看到他,也不要想起长乐与他总同行。
可惜长乐菩萨空净佛也有不灵时,这般大愿他听不到,自然也难以关照。
一入郁明太丹宫,便见金甲赤袍绛纱衣、日轮高悬明日艳。
长乐小僧极为熟练的上前行礼,并展现忠义之臣的气节。
“啊,日神,您是我唯一的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