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得来日污了道君威名,往日情义一代耗尽。”
“是这么个理儿,还是老李头看的通透。
咱们借着道君的风飘的太高了,住上了大宅院、得了好职位、有了富家财,就该多学学道理,做那和睦人家了。
老汉也担心,有日村中娃娃会拿起藤条抽人,边抽边说俺们村上头有道君庇佑,就算打了你,又能奈我何。”
“嘶,可不敢那样,石头一生光明磊落,咱们就算帮不上什么忙,也不能让不良人污了他的名声。”
天象变迁时,人心也思变。
周元的到来改变了很多事,大事小事天下事、私事公事与家事,总有明眼者知晓,今朝情义不可耗尽、烈火烹油最是凶险。
为此桥西村有变、靖安军易号,羽林营中威名隐、昨日友人不讲古。
他们要把道君高高捧起,最好远离人间成为神话,免得自己迷了神、子嗣心气高,觉得道君光辉有我一份,呼来便灵世代护卫。
靖安校尉姜任之女小雀儿手中的那枚镀金铜雀,也被家中长者嘱托道,不可示人、示则不灵,一生用一次,也只能用一次。
或许这就是神台之上的高远,明明曾经也是人,功成就该远人间。
太初本源、无形无质,周元化作此态,终是再临故乡。
同乡之言不绝于耳,往日追忆距离暗生。
这样也好,若是过分亲近、谁能不迷失;如此最好,皆是独立人,不如走己道。
营修建造能养一代人,维护经营能惠数代众,佳节有典礼、平日商贸聚,官差不敢苛责、强人不敢耍横,已是难得的善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