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凶罗睺见其郁闷,一边忙碌挖鼠、一边真诚宽慰。
“看开些,我们那地方就是这样,敌友随时变,不必太纠结,你要学会适应外界风气。”
“免了,我怕不知不觉入魔道,疯疯癫癫不知情。”
“何必这般保守,放开心胸才能窥见大自在。”
却是敌友之势忽转变,天魔教兽学自在;千奇百怪多一怪,鼠鼠难眠有人唤。
幻海妖圣做梦也没想到,战场局势会变得如此快。
他不过是假死片刻去避灾,怎么一转眼罗睺与伯奇便达成了一致,非要同生共死祭奠相识之缘。
嘶、嘶、嘶···
蛊鸣之音由远及近、愈发刺耳,穿透天壁表层啃食法阵光辉。
那情景好似恶鬼来敲门、挥动利爪扒门框,惊得假死之鼠眉头紧皱,宛若噩梦将近。
未过多时,鼠梦惊醒;举铲便击,回身就跑。
“什么情况?谁家好人会拆自家天壁?
他那妙法多是天地恩赐,岂能反食天地壁垒。”
盗阴妖圣跑的快,一头撞入层层梦,回头一看才知道,原来是敌友都忘不了他,特来合力请君入瓮。
对此他勃然大怒,怒斥伯奇是非不分、痛斥罗睺气量狭小。
“不是,你俩什么时候搅在一起的,这天下还有道理吗?”
“莫看我,我不懂你们之间的情谊何其真挚,但我愿意送你俩一同入梦。”
“也别看我,咱们说好了福祸同享,我只是不想妖圣成为不义之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