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看我,不是我拿的。”
“莫看我,我不过是一小道,可没那等本事。”
三人同席周遭敞亮,却忽有一拂尘抬手遗失,可见其中必有人暗取。
周元大致猜到了暗取者是谁,并且他还有证据,但是子五明初真君威风赫赫,他一小道又能如何。
“算了,你们不想说,就别说了。
下次再来吃酒记得风采富足些,莫像今日这般令人担忧。”
“师父不必担心,我从未像今日这般好过,好到心中愿景半数成真,早年遗憾也在一一补齐。
我徒应知我,笑得虽不好,但有十分欢喜。
师父再见我,也当知您的苦心没有白费,谭越乃天地一人,小节有瑕、大义不亏。”
几杯酒水匆忙落肚,子五明初真君有些急迫。
此时他才有些贪酒道人的迹象,好似苦闷多时久等一宴,那杯中之物也不是酒,而是干枯焦躁时的解渴之水。
冲和真人不明所以,但还是宽慰道。
“这些事我都知道,你从来都是这般人,又岂会真的令我失望。”
“···,师父,你的拂尘是我拿的。”
“送你了,拿去拂拭一身尘埃吧。”
冲和真人岂会不知拂尘去了何处,他虽看不懂子五明初真君的手段,但也知道这是其展现能耐的方式。
终究是长大了,他再想护也护不住了。
“今晚就不要走了,陪为师一同赏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