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从他风衣上落下的并不是雨水,而是鲜血。
那双恐怖的血手带着某种强大的威慑力,所有逼近的黑影都在看见它的瞬间僵住,然后像是遇到了天敌般,以比来时快上百倍的速度疯狂退去,重新缩回了各自的角落,死死蛰伏,再不敢有丝毫异动。
男人一路畅通无阻,乘坐那部唯一还在运行、轿厢里闪烁着诡异红光的电梯直达顶层。
他推开通往天台的沉重铁门,狂风裹挟着暴雨瞬间扑面而来。
在天台边缘,一个穿着白裙的女人正背对他站着,任由狂风吹拂她湿透的长发,俯瞰下方被雷雨笼罩的城市。
她的身影在风雨中显得单薄而孤寂,似乎随时都会被风吹下天台。
男人拢了拢衣领,朝着白裙女子走了几步,脸上挂着一丝莫名的笑意:
“又见面了,文雪……现在想见你一面真是不容易。”
文雪转身,雨水冲刷着她素净的面庞,眼神清冷。
她的目光在男人肩膀上那双血淋淋的手臂上暂留了一瞬,眉头轻轻一皱。
“找我做什么?”
她的声音与落下的雨水一般冷。
男人毫不在意她冷淡的态度,笑容不减:
“想请你帮忙解决一个麻烦。”